虽然按照字号的辈分,牛昊“正行”的名字可能会是舍监的师祖。
只是,这些虚名解决不了牛昊的肚肠。
所以牛昊准备服个软。
上一次在城门口,牛昊忍不住脾气坏了大事,害得福嫂丢了性命。
牛昊要学着忍耐。
最起码,要让自己吃上一日三餐,不至于饿肚子。
两个人提着装着粟面窝窝的箩筐,还有一人拎着盛着菜粥的木桶,跟在舍监身后挨个分发早饭。
来到牛昊面前,舍监根本无视牛昊堆在脸上的笑容,从箩筐里捧出早已准备好的窝窝碎渣,撒到牛昊的铺位上。
牛昊看着箩筐。
箩筐里,明明还有整个的粟面窝窝。为什么不给我?
牛昊把目光从箩筐上移到舍监的脸上。
堆在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昨天的晚饭,你把筐底剩下的碎渣拢成一堆给我,是因为筐里没有整个的窝窝了。
我就算心里不服气,却也不能怪你一个管宿舍的。
要怪,只能伙房算错了账,没能按人头给足干粮。
可是今天的早饭,富富有余,你为什么不分给我。欺负我,也欺负得太明目张胆了吧。
你这么欺负我,也太明目张胆了吧。
舍监,还真就是明目张胆地欺负牛昊了。瞥着牛昊,冷冷地说了一句:
“吃完饭,把房间打扫干净。待我们下了早课,一块下地干活!”
说完,转身往回走。
牛昊跳下铺位,一把拉住装着窝窝的箩筐。
提着箩筐的学生冲着牛昊问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