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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灵从黑马背上的包裹中取出一个野果，她一边啃果子，一边在聊天屏幕上输入：“那你看到我杀丧尸的模样了？”
杀虫王子：“看到了。”
李灵：“什么感觉？”
杀虫王子：“太弱。”
李灵啃着果子嗤嗤笑：“作为朋友，你难道不应该鼓励鼓励我，说什么‘勇气可嘉’之类的话吗？”
杀虫王子：“无论是不是朋友，评价都应该客观。”
李灵：“……”
杀虫王子：“如果你一定要我安慰你，那么，我只能说。毕竟是太弱的新人第一次，可以理解。”
李灵：“……谢了，不用你安慰了。”
李灵停下啃果子的动作，收起轻松的神色，面色一正，缓缓输入：“夏启，在你眼中，我杀丧尸的举动，算是什么？一个演绎故事的演员？”
杀虫王子：“你说呢？”
李灵一怔，夏启很少这样回避问题，他通常都是直接回答她的话。
“你说呢？”这三个字，是夏启在等她说实话吗？
李灵盘坐在地上，背脊渐渐挺得笔直笔直：“夏启，如果我说，你在视频上看到的一切，都是真实的呢？”
杀虫王子：“我信。”
李灵微微皱眉：“你似乎一点都不惊讶。”
杀虫王子：“诚信的话语，可以换回诚信的答案。李灵，你觉得，我当初为什么突然要打赏你星辰币？”
李灵高高挑起眉头，是，这一点，李灵一开始就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