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碧春你太过分了,你凭什么提我爸?你有钱你就是对的了!你捏造那么多证据出来你就一点不知道悔改?你害的小阿生跟亲妈不能在一起,你以为你良心就过得去了?”我说着气呼呼的就要去跟她拼命。
谢衍生拉住我。
张碧春要动手打我,被谢冯生拉住了。
谢冯生一手推开张碧春,十分的不客气,“够了没有!现在孩子还在里面没有度过危险期,你们在外面就吵吵闹闹!”
张碧春显然也是有些害怕谢冯生的,闪烁了两下,才哼唧着说:“如果小阿生有个三长两短,你景文担不起兜着走!”
我恨得牙痒痒,谢衍生对他妈很不耐烦的说:“妈,好了!”
张碧春才不说话,坐到凳子上看着手术室的灯。
张碧春这么一闹,我连在这里跟她一起坐着的心思都没有了。
而我脑子里也很懒得去问张碧春的事,就是想知道小阿生怎么样了,还有那个面具男到底有没有挟持我的孩子。
抢救室的灯很快就熄灭了。
杜医生从里面出来,我们都围上去。
杜医生看了谢衍生一眼,然后皱着眉头说:“身体没什么奇怪的,一切也都正常。我之所以查了这么长时间,是他还在昏迷。没有受过重创,也没有中毒的痕迹,只是一直睡着了似的,没有醒。”
谢衍生眉头紧锁,“什么意思?”
杜医生摊摊肩,“阿生我的手段你是知道的,基本上没有碰到过太难复杂的病情。可是小阿生没有病,他只是一直睡着不肯醒,那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办了。”
“睡着不肯醒,是植物人?”谢衍生问。
杜医生摇头,“不是,跟植物人也不同。所以我才更奇怪,他到底是怎么了。医生说个迷信的话,跟中邪似的,看起来完全不是病。”
张碧春一听紧张的不行,拉着杜医生,“中邪?什么中邪,他才那么小,能中什么邪?医生你说话要想明白。”
谢冯生拉住张碧春,“医生只是打个比方,并不是就确认他中邪了,你不能听了一半就追问。我们还是听听医生的意见。”
杜医生说:“不用在急救室里面,先留在医院里观察,我会注意他到底是什么原因。”
“会不会是中毒?”谢衍生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