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衍生摇摇头,“不是。就是很奇怪,他穿的一身黑,似乎在人群中低低的看着我,关注我,那个样子,总觉得他会阴魂不散的缠着我。”
我一听有些怔,“你的意思是,看着挺正常,却好像在关注你?气场不对咯?”
他点头,“是,而且这种感觉已经是第二次了。”
我怔了下,“第二次?”
“第一次是在我们要去领证的那天,我被公司急召董事会,我当时总觉得人群中有人低低的看着我,感觉很奇怪。”谢衍生回忆。
继而他对我笑笑,“也是一种感觉,并不算啥,你别乱想。”
我嗯了一声。
女人往往是喜欢多想的,我问他,“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我们会两次都结不了婚?你这次不是也订婚不成功。”
谢衍生瞪了我一眼,“第二次是因为我,第一次绝对是因为你。我可是知道,你已经嫁给宁远了。”
他一说我就蔫了,继而愤愤不平,“你怎么能推卸责任呢。你又没有记起来。”
他哼哼,特别不满,“你就是欺负我记不起来吧!哼,我记起来了,新帐旧账一起算。”
我笑起来,“那就记起来好了,我都快忘记了,怎么才能叫你恢复记忆呢?”
他说:“三年前的忘了就忘了吧,也不是什么好的记忆。”
“那不是这么说的,万一有不少好的回忆呢?”
“能有什么好的回忆,就感觉你抛弃我,跟被人走了。”谢衍生说着又白了我一眼,“你就是个白眼狼。”
我就知道,提起三年前,他肚子里都是火。
想想我的确有不对的地方,所以,只好憋屈下去没说话。
我瘪着嘴,回头问他,“那你还没说一会去哪庆功去?”
他一手抚了抚我的头发,“要不然我们去张鹏举那边?上次看你悻悻的,也没有去成。”
我说好,那就去赌一把,“我倒是要看看,我手气怎么样。”
谢衍生笑了起来。
他调转了车头朝反向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