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床上茫然的看着外面的天。
谢衍生说:“很好,你就是景文。”
之后在没有跟我说过半句话,就离开了。
我起初还想拉住他,说不是这样的,不是她们说的那样。可是我动都动不了。
我一直都在奇怪,奇怪为什么,我能变得这样的白痴。
面对宁远的那一份勇气,在谢衍生面前全都消失不见。
谢衍生没失忆之前,还在我的窗口抱着我说,都是命吧。
我将蓝宝石项链从箱子底下拿出来,一遍遍的擦拭。
豆大的眼泪,掉落在上面。
我用袖子一点点擦拭干净。
终于忍不住,我捂着脸,嚎啕大哭。
第二天,我将包裹纷纷寄回了A市。
我给小阿生打电话,看到他,就有些难受。
爸妈知道我要回去了,非常的开心,说房间已经收拾好了,给我准备着了。
也许亲情,是唯一能化解悲伤的工具。
我周末跟上司打了电话,说已经都交接的差不多了,如果还有事情,可以打电话问我,我不会换号码。
上司说那就这样好了,以后江湖再见。
我匆匆忙忙的买了车票,周末晚上就回去了。
实在也不想留在海城这个是非之地了。
回家后,爸妈都安顿了妥当,行礼也很快就到了。
爸妈将我们的东西收拾出来,已经帮我一部分放好了。
我到家的时候,只剩下一些瓶瓶罐罐,她们也不知道怎么安顿的。
将剩余的东西能用的留着,不能用的放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