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些话,叫我只剩下恶心,最后我蹲在地上泣不成声。
“景文,我希望你想明白,给禾雪一个交待。我会给禾雪一个责任一个未来,景文,如果她不能生孩子,你欠我们一个孩子。”宁远说着,毫不留情的开车走了。
留着我蹲在那里。
我撕心裂肺的哭,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好半天,我就像个笑话一样,蹲在地上没有人过问。
突然,地上被扔了个手帕,手帕上面刺绣很好看的一朵玫瑰,连枝叶上面的刺都绣的特别清楚。
我伸手去碰触,似乎还感觉到了手帕的温度。
身侧一个高大的身影挡住了视线。
这惊讶叫我停止了啜泣。
我拿着手帕慌忙擦了擦脸,又擦干净鼻涕。
看到站立的人,是谢衍生。
他的嘴角还是斜着,看不出一点正经的模样来。
我别过脸,心想真是衰透了。
他将手从口袋里拿出来,顺手扔给我一根棒棒糖,我下意识的就接了过去。
“那个——”我平时特别喜欢吃糖,可是这个时候给我,我有点不知所措。
更何况之前我误会了他。
取消婚礼的事情并不能怪他。
“你今天在我们公司干什么?不是走了么?”我用手帕又擦了擦脸,胡乱的嘘寒问暖。
他对身后不知道谁挥了挥手,这时候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快步走近,将一个文件递给他,继而又识趣的退了出去。
谢衍生睨着我,将文件夹打开,“这文件是你做的?”
我瞥了一眼,点点头。
“天天想着结婚谈恋爱,文件都做的乱七八糟的。你这个态度,在我的公司早就被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