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而,整个夜晚的冰凉透心的吹过来。
有一种人是后反劲的,比如我。
整个世界的安静,才叫我想起来宁远的点点滴滴,还有即将取消的婚礼。那一种疼跟安静一起叫我心酸的要命。
最生气的时候你是哭不出来的。而安静,会让你突然泣不成声。
我一路哭一路沿着马路走,才发现根本不知道这是哪。
最后靠着没人的巷子口嚎啕大哭。
整整七年,我在宁远最无助的时候选择留下来,却在他最辉煌的时候,知道自己七年都是备胎。
前任是梗在喉咙里的刺。禾雪就在宁远的手机里存在了七年。
他联系禾雪,那不过是因为他忘不掉她,还爱着她。
原来,他还爱着她。
多么讽刺。
这七年,我在他身边什么都不是,我却一直傻傻的不相信。我以为他不会去选择禾雪,那个伤害了他那么深的女人。
哭得累了,手机响了起来,眼泪模糊的,我根本看不清是谁打的。这么晚还能想到我的估计就是我妈了。我委屈的挂掉电话关了手机,不知道到底怎么跟父母解释我不能结婚了。
出了巷子已经很晚了,大部分店铺都打烊了,我沿着路边走,想找个地方歇歇脚,最后只有个酒吧还开门。
我进去后,发泄似的点了很多的酒。
这是我最后的记忆。
等我再醒过来,已经是第二天。
天蒙蒙亮。
我睁着眼睛疲惫的看向窗外,觉得浑身都疼,好像脱了一层肉一样,被人咬了一大圈。
我怔了怔,转过脸。
旁边有人。
我整个从床上跳起来,啊一声将他叫醒了。
这个男人——他——他不是别人,是那个新郎阿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