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他,这么着吧,韩贵大人身体最近怎么样了?”辰鼎问道
“南帝想要审查韩贵?”
辰鼎笑了笑道:“你不是说韩贵与左云仇有一定关系吗?”
神卜点头说道:“臣只是怀疑,当然也说不定会与刑法院的万大人有关,只不过左前锋的嫌疑比较大点罢了”
辰鼎:“那你回去与韩贵好好沟通一下,若是可以,我想趁着左云仇外出期间,将韩贵案情审理清楚”
“左前锋外出了?”
辰鼎看着惊讶的神卜道:“是不是感觉有点不可思议,正处在风头浪尖的他居然外出了”
“不不不”神卜急忙改口,他已经感觉到了辰鼎话语中微微带有的怒意,毕竟以左云仇身份那是跟着辰鼎数载的五十六护院之一,就算罪责当斩,想必辰鼎也会网开一面为其
辰鼎叹了口气道:“唉,没什么事情你就退下吧,若是韩贵想通了,你写封奏折告知于我就行,不必多跑一趟”
神卜点了点头,犹犹豫豫的看了眼满脸愁容的辰鼎,低声试探道:“南帝在为求贤令发愁?”
“哦?你也知道我发下的求贤令了?”辰鼎忽然精神一振,饶有兴致的望着神卜说道
神卜微微一愣,知道自己说中了辰鼎最为关心的事情,神卜说道:“作为相国自然得了解一些”
辰鼎叹气道:“可惜的是,这次的求贤令不知道出了什么问题,居然没有多少人回应,现在反腐虽然有了些建树可是大量的官位得不到补位,北辰岂不是自掘坟墓?唉,我是不是太过冲动,动作太快了呢?”
神卜拱手说道:“南帝莫愁,其实求贤令并没有什么问题,问题出在了南帝自己”
“我?”辰鼎看着一本正经的神卜,自己手指指着自己苦笑道
神卜微微点头道:“南帝可否细想过,曾经来到北辰的那些贤士,到底全被安排到什么职位,什么待遇,昔日求贤令上应允的条件是否全都实现了,还有就是南帝你...”神卜看了看辰鼎面容
辰鼎笑了笑道:“恕你无罪,我也不是什么鸡肠小肚的人,若真是有用的建议我会听取的”
神卜咽了口唾沫继续说道:“南帝可有感觉,如今的朝堂几乎是南帝的一言堂,任何的政见都无法得到一定表达,即使表达出,南帝你也有时霸道的否决,导致一大批的官员开始跟风阿谀奉承,南帝可能并非本意,可是伴君如伴虎,就像现在的我,随时可能会因自己某句话而触怒南帝,导致自己人头落地,作为臣子的我们不得不为自己家庭考虑,于是纵然有抱负有胸襟也是不敢忤逆南帝,这也是北辰出现大批贪腐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