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墨鱼今天的第二次开口,掌心一震,幽芒闪烁,剑匣震动得厉害,彷佛镇压着什么,却被挣脱开来。
皇甫布衣已经是强弩之末,视线模糊得厉害,耳朵口鼻几个地方皆被鲜血染透。
皇甫墨鱼的那一声轻喝,犹如在他心头敲下一棍。
皇甫布衣已经快倒下,却心中一凛,猛然咬下舌头。
嗡地一声蜜蜂般的声响在他脑海中闪过。
在倒下的那一刻,皇甫布衣恰恰看到了那一剑的风华。
吹拂的风似乎静止。
地面的尘埃早已凝固。
那一刻,皇甫布衣忽然很渴望出剑,可惜他已经没有力气。
一直有些躁动的孤鸿,忽而安静了下来。
静静地滚落在地,犹如朝拜般,剑柄对着皇甫墨鱼手中的那把碎了半截的剑,发出一丝微不可闻的嗡鸣。
满头头发从半黑半百彻底变成白『色』的皇甫墨鱼扶起昏『迷』在地的皇甫布衣。
头也不回的走进了小院。
脚步一顿,背对着野孤子。
“我老了,今日仅当最后一次出剑。”
手掌在滴血的野孤子忽而有些沉默。
“不过,我的儿子还很年轻,一个月后,他会带着半截小桥去找他。”这句话说完,皇甫墨鱼便抬着死鱼般的皇甫布衣消失不见。
野孤子挺身而立,展颜而笑。
小豆芽则发着呆,久久不能从那一剑中自拔。
一老一小,无声地站着,仿若置身与墓地,风在吹,人很快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