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邕与杨彪闻言,心中微震。
“你是说…”蔡邕脸色变幻。
“没错”黄琬眸子精光闪闪,说道:“如今西凉铁骑的兵力皆投入了并州,正是我等解救陛下脱离董卓魔爪的最佳时刻。”
厅内气氛稍稍一滞,只剩下三人缓缓略带着沉重的呼吸声。
“袁尚就可信么?”杨彪虽然性子比较急,却并非没有脑子之辈,轻吐一口浊气,开口道。
“此人在并州的所作所为你们难道还没耳闻么?”
黄琬与蔡邕闻言,皆有些沉默。
“便是你我决定了,那一边也不会放任咱们如此做的。”似乎想到什么,却见首座上的蔡邕脸色微微有些发白。
听闻蔡邕说到‘那一边’,黄琬与杨彪皆心中一凛。
“难道只能错失良机么?”黄琬有些无奈道。
“或者,咱们可以问问陛下的意见。”蔡邕开口说道。
“问陛下有什么用?他才几岁?如何能为自己做主。”
杨彪有些焦躁道,手掌轻拍桌案,继而颇有些恨其不争道:“整日里只懂得沉浸书画和撩猴逗犬的,也不担心这江山为外贼所夺,真是气煞我也。”
蔡邕闻言,摇了摇头,与黄琬对视一眼,眸子闪过一丝异色,却也没多说什么。
似乎想到什么,却见黄琬问道:“你们觉得陈公台真的走了么?”
蔡邕与杨彪摇了摇头,蔡邕应道:“应该还在城内。”
“他要干嘛?”黄琬眉头微蹙道。
“等一个人。”杨彪与蔡邕默契地开口道。
“她?”黄琬有些不确定道。
“没错。”蔡邕语气微沉。
“陈公台之所以能够从王允之事脱身,少不得那人出手相助,如今,他入了并州作袁尚幕僚,自然会找她谈谈,毕竟,有那一丝的情分在。”
杨彪接着说道:“陈公台此人,别的不说,知恩图报倒是有的,这一次,除了代表袁尚过来与你我碰头之外,同样也是为了还上那一次的因果,也算与你我划清界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