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一次。直令他今日还无法忘怀。
“我的好师兄。”
赵云那张如玉般温润的俊脸闪过一丝冷色,他很期待,张绣再一次看到他作何表情。
“加速赶路,太阳落山之前,必须追踪到敌人的踪影。”
长枪抖动,白马嘶鸣,赵云一声轻喝,一万并州虎狼马背一震,速度又增了三四分。
界休往东朝邬县的宽敞大路上,一支兵马同样在赶路。
旌旗飘扬。马裹辔头,人数还真不少。足有两万之多。
路不宽,却足以容纳十骑并行。
先是黑白相间那象征着西凉军的军旗,又是一杆张字大旗撑开,马蹄 声齐整,旗面嚯嚯作响。
为首一员长须及胸的中年大将,虽已至中年,却依然魁梧壮硕,面容蜡黄,手中一把丈八大枪。
身旁一位面容与之有着四五分相似的男子。
年纪不大,却气质如鹰,两眸一开一瞌间,尽是凌厉的光芒。
他便是张绣。
童渊的第二关门弟子,同时赵云的师兄。
师兄弟三人,各为其主。
张任在益州刘璋手下任大将。
张绣则在西凉军中,与张济携手相持。
赵云是三人中,拜入童渊门下最晚的,却是继承了童渊枪法精髓中最出色的一人。
行踪飘渺地童渊曾经说过,三个关门弟子中,唯有赵云继承了他的衣钵。
张任不信,张绣也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