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有空门,那就自己制造一个空门。”
这是鞠义八岁习武的时候,老师傅说过的话,至今他还记得。
所以,他在徐荣身上用上了。
这么多年,能够『逼』他用上这个法子的,着实没有几个,也许,徐荣应该感到非常荣幸。
徐荣脸『色』变了,便如那六月的天,说变就变。
胯下战马忽而一声痛苦的嘶鸣。
鞠义的刀太快了,快得令徐荣根本就反应不过来。
而这一呼吸见的变化,徐荣胯下的战马已被鞠义手中的锯齿大刀划破肚皮,入骨的刀伤血淋淋一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战马吃痛,近乎昏厥,马背上的徐荣身子随之一颤。
而这短暂见的变化,则让鞠义嘴角闪过一丝冷笑。
正如那个教他武艺的老师傅所说的,没有空门,那就自己制造一个。
而鞠义便是这么做。
锯齿大刀划破马肚子,徐荣胯下战马吃痛四蹄猛然一颤,而这个踉跄,却足以连累马背上的主人。
徐荣的身子也跟着颤抖了一下,这个细微的抖动,在鞠义眼中,便是一个难能可贵的机遇。
刀,闪过。
刀芒,乍现。
刹那间,疾若闪电。
徐荣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丝血红,身子落马。
他不得不落马,胯下名驹轰然倒地,若再不落下,恐怕连他都得为战马压住。
腹部一刀,割破了徐荣的甲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