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隐中,李云轩心中有个念头升了起来。
嘶,
猛的,一道疼痛将李云轩从惊破天的不现实幻想中扯了回来。只见除了被他压在身下制住的三只尸兔,其它五只尸兔又一次扑到了他身上,疯狂撕咬着。
眼中恨极,李云轩咬牙间,抓着枣木辟邪剑的右手一挥:这该死的地方,该死的畜牲;既然这是辟邪剑,那就给我辟邪、辟邪、辟邪!
呛,
石破天惊般一声剑吟中,一道绿光割破空间。那爬在李云轩身上撕咬的五只尸兔就像空气,被枣木辟邪剑如入无物一样划过,连一声惨叫都未发出,就被切成了上下两半,滚落下他的身体。而那两半身体中似乎还溢出了少量的玄黄气飞到了李云轩的身体里,让他能明显感觉到,气体直冲灵霄。
来不及惊讶,李云轩得势不饶兔,身形跳起,枣木辟邪剑再挥间,被他掐着脖子提起来的一只尸兔从空中断做两半。
只是等他再想将身下另一只尸兔补上一刀时,却发现那兔子早就僻了开来,血红着双眼对他发着‘吱吱’的叫声。
而更惊异的是,那只明明被他将兔头啃噬了的尸兔竟然没了脑袋也能跑跳,而且就地一滚居然又长出了一个脑袋来。
李云轩心头巨颤,止不住的向被他一剑削成两半的尸兔望去,只见地上五只被他切成两半的尸兔正蠕动着将身体斩断处对合在一起,似乎想要凝结在一起复活一样。
甚至,还有一只尸兔的下半身跳到了他身前,一蹦一蹦的跳起来想要对接还提在他手上的上半身。
惊恐一幕骇得李云轩止不住的倒退两步,这难道是传说中的聊斋鬼故事吗?怎么这么灵异?
这特么还怎么打?
不禁脑门发麻,后脊梁骨冷意直冒。
不过,很快发现,那尸兔被他手中辟邪剑斩断的伤口处似乎还遗留着一团绿芒,每每尸兔想要将身体凝结在一起时,断口处就会绿芒浮动,排斥开两截身体。
可没等李云轩松口气,就见那两半身体眼见在排斥得无法复合后,居然和先前的断头尸兔一样,就地一滚变成了两只尸兔。除了身形变成了原先的一半大小外,一模一样。甚至在‘吱吱’一阵叫后,再次血红着双眼与唯一的一只大尸兔向李云轩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