污水池的栏杆已被损坏,池
子里还能看到被盟军斩杀的几名辽东军的尸体。
五木知道,无法向公孙恭隐瞒了,右手暗暗握紧腰间匕首的握柄。
“多谢邓兄赠药。”公孙恭说道。
“啊……”五木不知该怎么回话,“那药……你吃了?”
公孙恭点点头。“你们进来多少人?”
“呃……几百人吧……”五木不知公孙恭问话的意思,只好往多了说些,希望能震慑住公孙恭。
“呵呵。”公孙恭笑着摇摇头,显然五木的话并未让他信服,“你们那么点人,没用的……”
五木无言以对。
“你们把我哥哥杀了?”公孙恭问道。
盟军在濮阳起兵,公孙康已被斩首祭旗。五木不敢实话实说,只得含糊地答道:“大公子……挺好的……”
“唉,死了倒是享福。”公孙恭自言自语道。“唉,回去吧,你们回去吧,你们斗不过他……”
“斗不过也要斗,不能让他再为害天下了!”
公孙恭绝望地摇摇头:“回去吧,念你我二人间的交情,我放你们一马,赶紧回去吧……”
“不!”五木坚定地回答,“不把那些害人的毒药烧掉,不救出雪儿,我死都不走!”
公孙恭脸上的肌肉不停抽搐。
“雪儿在哪?我要救雪儿!”五木用力抓住公孙恭的手腕。
“雪儿……”公孙恭犹豫良久,“我也想救出雪儿,雪儿是我公孙氏唯一或者的‘人’了,但,难啊……”
“二公子……”五木跪倒公孙恭脚下,连连叩首,“二公子,无论如何,你要帮我们,帮了我们,也就帮了雪儿,也是帮了自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