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老师啊,打是一定要打滴,但也不能蛮干啊。”
蔡鹏不经意间学着诸葛亮的做派,拉着周仓开始筹划起来……
……
清晨。
一支三十多人的行商队伍,担挑着大包小裹在山道间缓缓行进着。
行商们南腔北调地边走边聊,看来,这次买卖的赚头不小。
嘻嘻哈哈的笑声里,偶尔传来几声“嘎哈啊”。
正是蔡鹏及属下化装成行商,诱骗巢穴内的山贼上钩。
果然,前面几声梆子响,数百名山贼蜂拥而出,拦住了蔡鹏的队伍。
“嘎、嘎、嘎哈、嘎哈呀?”蔡鹏吓得磕巴了。
这伙山贼的头子不过是赵大钱二孙老三之辈,一见蔡鹏磕磕巴巴,便清楚了,蔡鹏这伙这不是道上混过的,只是路过的行商。
山贼头子赵大很礼貌地一抱拳,知道若是说江湖切口,这群没文化的羊牯(打劫对象)是一定听不懂的,为了提高打劫的工作效率,赵大使用了通用大白话,客客气气地道:“这位兄弟阁下一定是初来乍到、初出茅庐吧?道上的规矩想必一定也许可能不是很清楚吧?告诉你吧,这里的山头是俺们兄弟的,打这路过呢,是要交过路费的。”
“为、为、为啥啊?”蔡鹏将装傻进行到底。
赵大被无知的羊牯气乐了。“为啥?”赵大指指蔡鹏脚下的羊肠小道,“俺们兄弟辛辛苦苦用脚巴丫子踩出这条道,俺们容易吗?”
蔡鹏被煽情的赵大感动了,使劲摇摇头,感觉表达得不大对,又使劲点点头。
赵大被呆萌的蔡鹏弄糊涂了,疑惑地问道:“你、你啥意思?”
蔡鹏赶紧点头哈腰,连声道:“不、不容易。”
“哎,知道俺们不容易就好,看你们做买卖也挺不容易的,你们呢,辛辛苦苦,从山下帮俺们运货上来,俺们要是杀了你们,你们是不是觉得委屈?”
蔡鹏赶紧点头:“委屈、委屈,别杀。”
赵大很享受这种和谐抢劫的成果。“就是嘛,杀了你们,你们觉得委屈,俺们也不落忍的。再说了,杀了你们,以后岂不是少了一伙给俺们送货上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