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吧。”
耿浩三把两把脱个精光,又换上张辽给的新衣服。
“怎么样?帅不?”
张辽看得目瞪口呆,连连点头:“帅!”随即又挠挠脑袋问:“帅是啥意思?”
“帅嘛……”耿浩潇洒地易帅袍袖,“咱们走起……”说完,迈着方步,踱出院子。
两人上马刚走了几步,耿浩勒住马缰道:“哎呀,差点忘记了,张将军稍后……”打马跑了回去。
耿浩冲进屋内,差点撞到扒在门口探听的王队。
“……耗子,他要给谁算卦?”
“不知道?”
“啊……那你怎么又回来了。”
“我回来拿东西啊,”耿浩抄起那本帛书和罗盘,“实在不行,只好打打小抄了……”
“……你小心啊……”
耿浩已然跑了出去。
“常道长方才进屋可否坏了阵法?”
“啊……啊,我就怕坏了阵法,又在阵外加持了一个地煞护卫阵……噫?咱们不进城吗?”
“城里人多嘴杂,贵人在城外酒肆里恭候道长。”
“哦,不会是又要请我吃鱼吧?”耿浩嬉笑着。
“道长果然妙算神机。”
两人边聊边走,刚刚看到那个鱼馆,耿浩眼睛一亮,得意地捋了捋燎残的假胡须,对张辽道:“张将军且慢,贫道解个手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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