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想啊,可张辽没说准那天来接我去给那人占卜,我不敢摘啊,痒死了,王哥你帮我看看,是不是起了疙瘩了?”说起疙瘩,耿浩越发觉得下巴痒,不停地搔抓。
王队提起灯,仔细观看。
耿浩一边挠着一边凑到灯下。
“砰砰砰……”有人敲击院门。
“呲啦……”耿浩一惊,假胡子被油灯燎去一大片。
“常道长在家吗?”
“张辽!”王队低声道。
“啊!王哥你快躲躲,张辽见到你在这,一定起疑心。”
“常道长……”
耿浩只住着一间小屋,只能把王队往屋角一推,匆忙闪身出门,回手将屋门带上。
张辽牵着两匹马站在柴院门外。
“哦?常道长,您这是……”张辽指着耿浩被燎烧的假胡子问道。
“这个……嘿嘿,贫道做法祈福,那个、那个动作大了些,被七星灯烧的,对了,想是那火德星君显圣了……”
耿浩又道:“张将军此番可是为了前日所说之事啊?”
“是啊,今天特来请道长,帮忙占卜。”
“啊?今天就去?”
“是啊,求道长帮忙之人乃朝中贵臣,只是今日清闲,还请道长屈驾走一趟。”
“啊……敢问是何人找我卜算啊?”耿浩低声问。
“这个……此人身份不便透『露』,道长还是莫要问了,去了只管看相占卜就是。”
“啊……”耿浩有些傻眼,这、这、这算哪么一门子事啊?!考试还得给个复习范围、划划重点啊!“啊,只是,贫道今日已有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