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浩上下打量了几眼徐晃。
徐晃见道人不停看自己,以为肯定是答应帮自己看相了,便正襟危坐,一脸您随便看吧的神情。
耿浩心里叫苦不迭:唉,我只知道徐晃拿着大斧子,先投了杨奉,后投了曹『操』,关键是这徐晃啥时候投杨奉,又啥时候投曹『操』,我也不知道啊,这可叫我怎么说啊!(耿浩不清楚徐晃早已是杨奉部下,更不清楚徐晃随着杨奉投了董卓。)
可是现在被弄得不算上一卦,便下不了台,只得再故弄玄虚,看上一会、掐算一会,紧闭双眼,暗自想词儿。
憋了一会,耿浩突然睁大双眼,愣愣地盯着徐晃。
徐晃被耿浩看得发『毛』,见这情形,想必自己一定是凶多吉少……
耿浩看徐晃『毛』了,心里反倒安稳了:哈哈,你慌了,那我说啥是啥了,慌了神的主应该好糊弄些。
耿浩故意使劲摇摇头。
徐晃颤声道:“道长不妨直言,在下是不是……”嘴上说着,心里却怕听到什么“噩耗”。
耿浩又摇摇头:“非是小友命运不佳,反倒是你命运极好,只是,你这命理涉及偌大天机,贫道实在不敢说啊。”
王队也被耿浩的演技忽悠了,不住催促:“都是好兄弟,耗……”王队差点喊出“耗子”来,赶紧改口,“耗、好朋友,道长还是说上几句吧。”
“唉——!”耿浩长叹一口气,“罢了、罢了,遇上你们几位,也是有缘份,贫道便豁出去了,不过,这位小友日后是封侯拜将之尊,我只能留下两句话:遇木而栖、逢草乃降。再多了,万不敢多讲了。”端起徐晃的酒碗,一副我已经豁出去了的样子,“咕咚”把酒喝了。
耿浩心道:反正我把话说出去了,“遇木而栖”你见到杨奉就投奔呗,“遇草乃降”你降了曹『操』,我的卦也就灵验了。
徐晃弄不明白这两句“谶语”的意思,向王队和张辽投去求助的目光。
张辽捅捅徐晃,伸手沾酒在几案上写了一个“楊”一个“董”,意思显然是:你先投杨奉,后随杨奉投了董卓。
徐晃一下明白了(成语“‘晃’然大悟”便是这么来的),站起来深深向耿浩一揖,口中不住称道:“多谢!佩服!神算啊……”
耿浩被徐晃的举动弄懵了,心道:我说什么了我?你至于激动成这样吗?
脸上却是一副“这不算个事”的表情。
“准,真准!神了!”徐晃坐下后,仍不住叨咕,伸手捅捅张辽,“文远,让这位道长给你也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