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木刚想抬起身子,却看见最后进来的公孙公子。公孙公子并没什么特别,但五木却感觉到他双亮亮的眼睛似乎多次侵入自己的梦境,心头莫名一股寒气。肩膀伤处又是一阵疼痛,跌倒在榻上。
公孙度快步走到床边,关切道:“莫动,莫抻了伤口。”[]组团游三国11
五木忍着疼道:“已无大碍了,公孙小姐妙手回春,在下已基本好了。”
“哈哈,我这个女儿啊,不爱女红也不爱刀枪,就是爱整天鼓捣这些瓶瓶罐罐。”公孙度抬手往房间四周一指,“你看你看,人家闺房都是织机绣架,我们家却弄成『药』堂模样。”
“这不是我的闺房,这就是我的『药』堂。”雪儿嘟着小嘴说道。
“好、好,是你的『药』堂,”公孙度转头对五木说,“倒也好,自打这丫头鼓捣这些,府里都不再请世医了。”
公孙度又道:“邓公子,前几次来探望,你都在沉睡,未敢打搅,今日正可感谢你救命之恩啊。”说完,深深施了一礼。
“不可、不可,”五木挣扎着还礼,“大人折煞小可了。”
“诶!救命之恩,怎敢不谢。来日邓公子康复,还要大摆酒宴感谢你和霸儿的救命之恩啊。”
“我只是误打误撞挡了一下那畜生而已。”
“诶!没有那一档,霸儿就来不及救我喽。”公孙度扭头向公孙霸道,“霸儿这一枪,哦,不,应该是一棍真是千钧力道啊,竟能贯透那灰熊的脖颈。唉,也是我小觑了那畜生,以为那一箭已可要了它的『性』命。”
“义父那一箭已直达熊脑,只是那畜生实在蛮力。”公孙霸道,面无任何表情。
“哈哈,”公孙度爽朗地笑道,“这也算是我与邓公子和霸儿的缘分吧,我们三人合力屠了这熊,这可是我们辽东最大的熊啊。”
公孙度接过雪儿递过的茶,喝了一口,转头问五木:“邓公子,听您的口音像是胶东人吧?怎么到了辽东?”
“大人果然厉害,能听出我是胶东人。”
“哈哈,我忝掌辽东,出海清剿海贼,常和胶东人、高句丽人甚至倭各国人(现日本九州北部)打交道,怎会听不出来。”
“哦。我祖居胶东,家中世代与高句丽国贸易,不想此次在辽东海域被海贼所袭,家人都惨遭杀戮,只有我侥幸逃得『性』命,说来,公孙大人也是救了我一命啊。”虽说是这些日来自己暗忖好了的说辞,但话说出来,五木难免想到二十一世纪那个遥不可及的家,鼻子还是一酸,几乎掉下泪来。
“哦!邓公子节哀!”公孙度一拍大腿,“有我公孙度在,邓公子的家仇必报!”说罢,指指带来的几个小包裹,对女儿说道,“这是给邓公子带来的鹿茸和人参,雪儿一定要尽快把邓公子的身体调理好。”
公孙度又转头对五木说:“现今中原大『乱』,咱却不必理会,邓公子如不嫌弃,不如就在我辽东住下吧,好多中原名士都来我辽东避祸了,改日给邓公子引荐。您先在这里委屈几日,待伤好后,可以搬到藏龙阁去住,中原来的名士都住在哪里啊。”
俯身低声对五木说:“藏龙阁不似丫头这里,这里『药』气沉重,我都喘不出气来,哈哈。”
五木也笑道:“我倒慢慢习惯这『药』味了。”
“受不了就快走!”公孙雪儿过来往门外拽父亲,“邓公子伤得重,不能多说话”。
“哈哈,看看,闺女越来越不像话了。好、好,我走,”向五木打了招呼,“好生将养。”带着三人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