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你就别嘴硬了,我刚刚进来时候都看见了,你把母后气的都出不上了气呢!”三王子故作天真地说着诛心的话。
果然,王后的脸色慢慢沉下来。
二王子却没看到母亲的脸色,只是盯着三王子道:“我刚刚与母后虽说各执一词,可是我以为只要将话说清楚,我们母子间没有什么是不能互相体谅的,怎么三弟一来却问也不问就要我赔罪?”
“二弟,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不管如何情状,既是你与母后有分歧,做儿子的理当听从母后之言,做什么还与她争执?”王太子适时地开口训斥道:“父母呼,应勿缓,父母命,行勿懒,父母教,须敬听,父母责,须顺承,你的书都读到哪里去了?”
“大哥这话我就不赞同!人非圣贤孰能无过?母后的话也并不一定都是对的!况且,我已近弱冠,堂堂七尺男儿岂能唯母命是从?”
“够了!”王后铁青着脸:“你也不用说什么分歧不分歧,我也不想与你分说个清楚明白。【零↑九△小↓說△網】我真是养了个好儿子,一心一意为你打算,你却只知道忤逆我;你兄长弟弟一心为你辩白,你却只知道埋怨他们!”
她看着二儿子执迷不悟的脸,一字一句道:“你以后也少来给我请安吧,我且还能多活几年!”
“母后息怒!”
王太子和三王子赶紧跪地,宫人们也跟着跪下去,唯独二王子还站在那里,只觉得满腔的委屈无处诉说,还想解释:“母后……”
“你退下吧,我不想听你说话!”
王后眼里充满了失望,却坚定地指着外面。
二王子被王后眼里的失望深深地打击了,但是他又不敢再做停留,生怕惹得母后更加动气以至于伤了身体,只得道:“母后,都是儿子的不是,您千万别气坏了身子,儿子告退!”
他急急地退了出去,身后是大哥与三弟安慰母后的声音。二王子对自己又一次与母后不欢而散感到沮丧,可是他又真心不明白为何会这样。
此时他只想找一个人能抒发他的郁气,可是这偌大的青州府他竟无人可寻。于是他去寻了马,自顾自地就往桃花乡而去。
二王子的侍卫看到他的举动又不敢死命地拦,可是这马上要宵禁了又怕他出事,便派了一个人去跟王上禀报,其他人就追着他去了。
被派去报信的人是秦二,他将二王子的事跟王上身边的公公说了之后,拿了王上给的令牌也追着二王子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