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是儿子的不是,儿子这就改!您别气着自己!”
张丞相听着儿子的话,被气笑了,指着他道:“听听,听听!刚才还嫌你的小厮不机灵,你可不就是这样?有其主必有其仆,你还好意思嫌弃他!”
张幼文瘪了瘪嘴,不高兴道:“我好歹是您儿子,你怎么就把我和一个下人相提并论!”
“行了,别耍宝了!”张丞相咳了一声,走到几案旁,随手翻起上面的几页书,问道:“你这段日子念了什么书,把功课拿给我看看!”
“我……呃……那个……”张幼文半天也没说出一句话来。
张丞相一看他那样就知道他又是什么都没学,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你说说你,都十五岁了,整天除了惹是生非你会干什么?我不要求你跟你几个兄长似的学问精深,好歹你也要做做样子吧!”
“我学了呀,可是那些之乎者也儿子实在是读不懂。爹,你不能让人教我些别的门道吗?”
“别的门道?你身在门阀世家,难道还想学那些贱业不成?”说着他眯起了眼睛:“若是那样,你干脆就学学护国将军府的二小子自己离家出走好了,省得我还得费心思拢住你祖母,才好把你逐出家门!”
“咦?楚二是自己离家出走的吗?不是说是被楚将军给逐出去的吗?”张幼文好奇道,一看老爹又要生气,赶紧说:“爹,我和他有正事要解决的!”
“哦?咱们丞相府的小公子竟还与人有正事要做?我倒要好好听听了!”
张丞相跪坐在榻上,直接歪在一旁,冲着儿子招了招手。张幼文心里一喜,就要在另一头坐下了,谁知道他爹嫌弃的一摆手道:“你就站那说!你长这一身肉,坐这我还能伸得开腿吗?”
张幼文心里不满,脸上却陪着笑脸:“上次我不是又和他干了一架嘛!”
“少往你自己脸上贴金,你那明明是又被他打了一顿!”
看儿子马上就要哭出来的样子,张丞相忍住了后面话,让他继续说。
“然后我们约定我带一个人,他带一个小厮,我们再打一架!我要赢了他就给我赔礼道歉,他要赢了我就再也不去计较他打我的事!”
张丞相听完忍不住站起身来,围着张幼文走了两圈,用一幅惊叹的口气说:“若不是你母亲生你的时候,我就在产房外守着,我真不敢相信,你居然会是我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