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受了那么重的伤,做什么跑到书房来,什么事还不能在内院说?
突然,他心里一惊:难道是父亲身体不好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楚乔极力地否定着自己的猜测,却又实在不能放下心来。眼珠一转,觉得自己应该去看看,于是他轻轻地打开了小门,踮着脚偷偷地潜入了父亲的院子。
他迅速扫了一眼院子,发现书房的窗户下外面种了一排冬青,虽然在冬日里,仍然郁郁葱葱的,顾不得第一次进来的新鲜感,他飞快地窜到树丛里蹲下。
那边,谢氏进了书房,看见榻上已经铺好了褥子,吩咐下人们将楚正宇安顿在榻上,望着缪先生的眼里闪过一丝赞赏:“有劳先生!”
“不敢当!”
楚正宇在榻上靠坐好,吩咐道:“我要与夫人和缪先生议事,你们都下去,”又与刚赶过来的楚谦道:“阿谦你亲自去门口守着,任何人不得接近书房的院子半步!”
楚谦低头应是,带着下人们下去了,推出书房的时候,还小心地关上了门。
缪先生认为万事都没有楚正宇的身体重要,因此先劝道:“将军,您重伤至此,理应先好好休养,有什么事……”
“公若,现在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此时护国将军府已是危急时刻,一不小心就要家毁族灭了!”楚正宇打断了缪先生的话,肃然说道。
“将军何出此言?”缪先生悚然而惊,却想不到缘由。
楚正宇眼里闪过一抹沉痛:“大郎被宋国人抓走了!”
“什么!”缪先生大惊。
楚乔也差点惊呼出声,然而冥冥中有一种力量让他控制住了自己,他不仅没有叫出声来,反而更加抬高了身子,尽可能地贴近窗户,以便更清晰地听到屋内的谈话。
“怎会如此,将军您明明派了人去接应大公子,以大公子之能必会撑到援军到达!”
缪先生难以置信,然而看着楚正宇眼里的沉痛却不得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