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施摇了摇头,悲切的说道:“没有梦到什么,只是在睡梦中突然想到一些事情,不由得悲从中来,伤心之余,就从睡梦中惊醒了,等臣妾睁开眼,才发现已经沾湿了枕边。”
“哎。”吴王叹了口气,坐起身来,将西施紧紧抱住,缓缓说道:“爱妃,可是因为本王即将攻打越国而哭泣?”
西施没有说话,只是低下头,咬紧嘴唇,任由眼泪啪啦啪啦往下掉。
吴王连忙帮西施擦去泪水,安慰道:“爱妃,本王也是不得已啊。哎,伍子胥那个老东西,竟然将本王逼得无处可退。”
“臣妾只是女流之辈,家国大事本不该过问,只是臣妾毕竟出生在越国,终究还是不愿意看到越人国破家亡……”
吴王轻轻抚摸着西施的脸庞,心疼的说道:“如今诸侯纷争,总免不了征战杀伐,有些事是不可避免的。”
西施点头,抽噎道:“臣妾都明白,只是心中仍不免悲伤,毕竟越国上下最希望得到的就是大王的庇护,越人敬大王如神明,只希望大王能早日成为华夏霸主。”
“哎……”吴王叹了口气,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在越国,就连刚懂事的小孩都知道,是托大王的福,他们才有了粮食和衣服,他们最大的愿望就是长大了能成为大王的勇士,为大王征战天下,可是现在,大王却要杀掉他们……呜呜,臣妾……臣妾想到这些就忍不住流泪……”说罢,西施再度失声痛哭。
“哎,是啊,可这事情到了伍子胥那老东西嘴里就成了养虎为患!”吴王突然愤恨的骂道。
西施连忙摇头道:“伍相国这么说自有他的道理,可是他哪里知道越人的真实想法!他哪里知道越国上下对大王是多么的崇拜!如果大王真的要剿灭越国,那根本不需要出动军队,只需要下旨,命令越人自杀就是了!他们自然会以死来表达自己的忠诚!”
吴王被西施这番话说的有些动摇,轻轻抚摸西施的后背,安抚道:“好了,好了,本王知道了,这件事情我再考虑考虑。”
西施没有说话,只是钻进吴王的怀里痛哭起来。
此时,天边泛起微光,熹微的晨光映入寝宫,竟然在门窗上投下一个人形的身影。
“是谁!”吴王警觉,大喝道。
话音刚落,寝宫大门被一脚踹开,一名刺客手如饿狼一般向二人扑来,那手中的匕首滴躺着鲜血,就如狼牙上未干的血迹。
吴王猝不及防,眼看那刺客就要将匕首插向吴王胸膛,谁知就在这时,西施愤然起身,用自己娇小柔弱的身体帮吴王挡住了这致命一击,而后她奋尽全力,拼死抱住刺客,想不到那刺客竟被她死死缠住,一时无法抽身。
“大王!快跑啊!”西施嘶喊着。
话音落下,吴王已经站起身来,从床头取下宝剑,一剑刺入刺客大腿,那刺客一疼,便松开西施,倒在地上。
吴王紧接着又奋力一斩,砍去了刺客的右手,断腕处,鲜血顿时喷射而出。此时,禁卫军也闻声赶来,将刺客制服。
“传太医!太医!”吴王抱起西施,只见她胸膛鲜血喷涌,面色苍白,额头满是汗水,她急促的呼吸着,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剧烈的痛苦。
吴王连忙抓起被子按在西施伤口处,很快洁白的丝绒就被染成鲜艳的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