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予笑着说道:“这算什么,我自小跟随父亲品茶,所品过的上好茗茶不下百种,这百花虽是佳品,却还算不上极品。”
小老头故弄玄虚的问道:“这茶名字怪异,虽然是茶,却叫百花,公子可知这是为何?”
“当然知道,这茶需与百花同采,然后与百花混合一同发酵,成品花香四溢,润泽芬芳。”
“和予公子果然见多识广!”小老头称赞道。
这时,和予突然反应过来,惊讶的指着小老头问道:“你是谁?你怎么知道我叫什么名字?”
小老头捋了捋胡子,笑眯眯的说道:“在下就是个账房,不过,和予公子潇洒倜傥,又有谁能不认识公子呢?”
公皙然向小老头行礼,说道:“韩老,和予年幼,若有冒犯之处,还请韩老多多担待。”
原来这人正是伯嚭的心腹韩账房。韩账房受到公皙然这般礼遇,慌忙回礼道:“公皙大人呀,哎呦,您可真是折煞我了,我这个小账房哪能受得起您这般礼遇啊。”
和予皱起眉头,看着这个小老头卑躬屈膝一脸谄媚的样子,实在不像是什么达官贵人,但公皙然对其这般礼遇,又让他不敢怠慢,只得随着公皙然行礼道:“韩老好,和予有礼了。”
韩账房看着眼前的一位大人和一位公子纷纷向他行礼,心里既高兴又有些惭愧,赶忙连连回礼,然后笑眯眯的说道:“二位,外面天寒地冻,正当喝些暖茶,这百花气味芬芳,性暖气温,正是冬日佳品,要不要我给二位倒上两杯?”
“有劳韩老。”公皙然行礼道。
“有劳了。”和予也不自然的行礼道。
韩账房给两人倒了两杯茶,又给自己倒了一杯,三人各自饮用。
几口茶喝下之后,和予呼出一口寒气,冰冷的身体渐渐暖和过来。
随后,韩账房取来两小块麻布,分别交给二人,说道:“公皙大人,和予公子,这是样品,请过目。”
和予捏着麻布看了两眼,从未穿过麻布的他根本分不出好坏,也想不明白这玩意儿能有什么用途,他疑惑的看着公皙然,问道:“公皙哥,这就是我们要买的货么?”
公皙然点了点头。
韩账房接话道:“公子,公皙大人几个月前在我家厂子定了一大批麻布,如今已经全部制作好了,货品就堆放在后面的库房里,还请公皙大人和公子随我去库房看一看。”
公皙然摆了摆手,说道:“不必了,我对贵厂的成品很放心,样品很好,成品就不用看了。今天我就是来付钱的,明日就拜托韩老请些工人,将这批货送到香厂去吧。”
“大人,既然都来了,何不去看看?”
“韩老,我素来公务缠身,采买麻布一事一直都是委托您来张罗,我相信您会帮我办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