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伍长不服气,反骂道:“老子说的都是实话,怎么了!我屡有战功,杀人数十,爵位比那个策士还要高呢!凭什么你们两个住一间营帐?我跟兄弟们十个人挤一间!老子不服!”
冬牙暴跳起来,嚷道:“我姬政哥只要一番谋划,就能抵你打一百场仗,你有什么不服的!”
张循按住两人,示意其安静,说道:“都不要说了!姬先生是我的策士,更是太子殿下的策士,你们不服去找太子殿下说去!”
伍长嘟囔了几句就带人离开了。
姬政有些尴尬,拉住张循说道:“今日我与冬牙就搬出去吧,按爵位来说,我俩还是住到十人营帐比较合适。”
“那怎么可以!我答应过哈娜姐要照顾好你的!”
“算了,我们毕竟是白身,没有职位,更没有爵位,这样享受特权影响不好,对你也没有好处。”
“那我去找太子殿下说说这个事情吧!”
“不可,太子殿下事务繁多,怎么可以因为这种事情去烦扰他,没关系的,住在什么地方并不重要。”
“可是……”
张循还想继续说什么,却被姬政打断,姬政转身对冬牙说道:“冬牙,去收拾一下吧,我们搬出去。”
张循见姬政态度坚决,只得无奈作罢。
下午,吴国士兵们在城门前整齐列阵。远处高大的洪县城墙上,密密麻麻的弓箭手严阵以待,这必将是一场恶战。
随着余兰一声令下,吴国士兵们对着洪县城门发起了进攻。上次攻打舒县的时候,余兰命令五千士兵同时冲锋,这一次却不同,余兰将六千人编成三旅,每一旅两千人,轮番进攻。
第一轮进攻开始了,一旅的两千士兵举着盾牌,以收缩阵型向城门缓缓行进,城上的弓箭手密密麻麻的放箭,眼看乱箭从城上呼啸而来,吴国士兵们纷纷将盾牌举起,紧密排列的盾牌就如同编织的铁网,保护着下面的士兵。
箭雨过后,地上只留下了几具尸体,士兵们始终保持着阵型向前稳步推进,很快,士兵们距离城门只有百步之遥,而且伤亡数量不过几十人。
就在这时,士兵们却不再往前进攻了,他们仍然保持着阵型,缓缓的退了回去。士兵们退回阵地,这才放下盾牌,此时盾牌上已经横七竖八的扎满了箭矢。
余兰令一旅侯战休整,准备派遣二旅进攻。
张循上前问道:“余将军,这次是正式进攻么?”
余兰道:“正是。”
“余将军,末将有些想法,不知当不当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