佑敬言的一连番举动不仅让黑虎寨的人摸不着头脑,更让阿文鄙视不已。
“我怕疼!”佑敬言看着众人快要被惊掉的下巴,幽幽的吐出了这样的一句话。
这群人只感到头顶上好像有一群乌鸦飞过。
倒是刘炳顺对佑敬言的一连番举动丝毫的不介意。
他主动的端起了酒碗道了一声:“请。”
佑敬言看着这碗可以用恶心来形容的血酒,强忍着反胃的痛苦才勉强喝了下去。
喝完之后就是一阵剧烈的呕吐。
这次他倒不是故意的,呕吐也是不由自主的。
反正他又不在乎自己的形象,所以一喝完就无所顾忌的呕吐了起来。
待佑敬言呕吐完之后,便有人递过来了漱口水。
服务可谓是周到的很。
待佑敬言缓过劲来之后,拜把子仪式便又接着进行。
“刘炳顺。”
“佑敬言!”
“今日结为异姓兄弟,不求同年同月生,但求同年同日死。从今以后,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简简单单的一个仪式很快就结束了,把佑敬言也折磨了个半死。
要不是看在刘炳顺还算是一个好汉的份上,佑敬言才犯不着为了一个什么拜把子仪式把自己搞得死去活来的。
仪式结束之后佑敬言便被刘炳顺邀请着入席了。
酒席相对来说已经是非常的丰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