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追来了,是凌天?
他怎么会知道她已经脱离了阵法?
不仅如此,他竟然知道她就逃往这片林子。
果然不愧为洢水宫的最年轻却最具实力的宫主,片刻便判断出了敌人的去向。
不管如何,手中拖着个死猪,要想加快速度的话,真的有些困难,只怕就算自己全力逃跑,还没有抵达离痕接应的地方,就已经被凌天给追上了。
而这段逃跑的时间也可能给凌天联系援军的机会,到时候定然会更加麻烦。
既然如此,干脆先解决了再说。
杜茗裳在林子里停下脚步,转过身子,将死猪一样的少年放在地上,迎敌而立。
原本这个林子鲜少人至,地上的杂草已经半人来高,若想从林子里穿过,而不使用聚灵气的话,必定会留下痕迹。
经验丰富的凌天便是根据草木倾倒的程度,很快判断出了杜茗裳逃跑的方向,并迅速地追了过来。
远远的,他便看到一个白衣少年正迎面站着,似乎在等待自己。
只是……
等待自己的为什么不是他,而是另一个人,而且那个人还是……
他看着杜茗裳脸上的面具,不由脱口,“无波?”
语毕,人已经站在了离杜茗裳百步远的地方。
他愣愣地看了杜茗裳半响,又道:“不,你不是无波,无波生平最大的爱好就是照镜子,对于其他的事情。他根本就没有一点兴趣,说,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劫走我洢水宫的客人?”
他刚一落下,便已经看到了地上的少年。
于是手中发决一握。寒意森森的水蓝色长剑便握于手中,直直地指向杜茗裳。
杜茗裳感觉到剑尖的寒意,忍不住呸了一声,学着凌远的口气道:“你大爷的什么客人?这是我家孩子,失踪了两年,原以为是死了,没想到被我在洢水宫找了出来,我儿子告诉我,不是他不回家,而是被你们洢水宫给藏了起来。你大爷的还好意思说他是你洢水宫的客人?你们洢水宫究竟要不要脸?我还没有问你,为什么藏起我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