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就要离开,她觉得自己有必要离这个阴魂远点,第六感告诉她,他绝非善类。
果然,她还没有走出两步,双腿便被一阵黑风缠住,动弹不得。
夜归尘收敛了似笑非笑的神情,看着她的眼中闪过狠历之『色』,阴测测地道:“但是你开了封印,看到了不该看到的秘密,作为代价,以后就要为我做事。”
什么?为他做事?杜茗裳不安地问:“为什么要为你做事?做什么事?况且我……我什么都不会。”
她望着夜归尘,那迎面袭来的冷意让她想起之前他要掐死她时诡谲阴冷的感觉,没来由地一阵瑟缩。
“嗯?”夜归尘却没有回答,只是从鼻子里发出一声轻哼,似是询问,实则冰冷异常。
杜茗裳呼了口凉气,很没出息懦懦地道:“行。”
好汉不吃眼前亏,从小老师教的,就算心里不甘那也没办法,现在实力不如人,只好先亏待下自己,以后的事情从长计议。
“不错。”得到满意的回答,夜归尘忽然笑了起来,白光笼罩的石室里仿佛绽放了一朵美丽而森然的曼陀罗。
杜茗裳有些愣怔,与此同时,她感觉到缠在脚下的黑风呼啦啦地消失,不见踪影。
实力果然能够压死人,她心中不满嘀咕。
似乎瞧出她的心思,夜归尘幽幽地道:“你也不必要这么不情不愿,跟着我可比你拿到灵渊剑的好处大多了。”
杜茗裳看着他的脸,讶然,“你怎么知道我要拿灵渊剑?”
难道还会算命?
夜归尘讥诮地瞟了她一眼,紫『色』的雾气微微散开,像是妖精:“我虽被封印,但是外面发生什么事情还拦不到我,就算是世事变迁我也知道,况且那柄破剑是我扔掉的,不过你也算聪明,知道它可以让你重铸经脉。”
杜茗裳无法表达此刻的心情,如果要说的话,就是恐惧中带着震惊,他居然说灵渊剑是破剑,原著中女主用来镇压正魔两道的上古仙剑,在他的口中竟然变成了破剑?这让她忍不住揣测他的实力,很厉害吗?
她的嘴角动了下,却没有问出口,也许是真的厉害,不然怎么会被人用那种方式封印在不同的地方?定是害怕他有朝一日出来作『乱』,照这样推断,自己还成了整个苍窿三洲的罪人。
杜茗裳无言对自己翻了个大白眼,都做了些什么事啊?
反观夜归尘,他看起来像是心情不错的样子,精神振奋,他盯着石室的上方,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告诉杜茗裳,“马上就可以出去了。”
马上就可以出去了?什么意思?
不待杜茗裳思考,头顶上忽然传来巨石崩塌的声响,“轰隆”一声,紧接着无数沙石哗啦啦地向下砸来。
整个石室剧烈地晃『荡』开来,一瞬间弥漫开混沌的粉尘和碎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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