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叨了一句，莫凡似乎陷入了一种奇怪的状态，似懂非懂，似悟非悟，脸色非常茫然。
“普通的风可没有如此狂暴之势罡风为何狂暴？”
抬头，茫然的神色望着狂暴的罡风，似乎触摸到了什么。
“罡风本是风，经峡谷险要地势，破高山嶙峋屏障而来，故而狂暴。”
听了莫凡的话，老者的眼睛里竟然闪过一丝精光，没有丝毫停顿回答莫凡的话，然后双眼死死的盯着莫凡。
“罡风，本是风，峡谷险要地势，高山嶙峋屏障？”
老者话音落地，莫凡不自觉的抬手挠了挠头皮，脸上有着激动神色，但是双眼却又透露着迷茫之色，不停的原地踱步，时而抬头看看远处高山，时而四处观看这狂暴罡风。
“凭峡谷险要地势，借高山嶙峋屏障，便能聚罡风，那么我以手，能否聚罡风？”
不停的挠着头皮，莫凡不断踱步，嘴里喃喃自语。
“风？罡风？风本轻柔，罡风狂暴，是因险要地势，是因高山嶙峋……”
忽然，他盘膝而坐，纹丝不动，只有那紧皱的眉头时而舒展时而紧皱。
嗯？
看到这一幕，那老者眉头也微微皱了一下，没有再次坐在巨石上，也没有再次闭目，而是紧紧的盯着罡风中盘膝而坐的莫凡。
这一坐，莫凡足足坐了数日之久，刚开始他只是口中一直念念有词，到后来，他双手竟然不断的掐着某种复杂的手决，一遍又一遍，一次又一次，没有丝毫疲惫之感。
“出！”
嗖！
这一日，莫凡口中忽然一声低喝，同时手中猛然掐了一个决，同时一股罡风竟然从他双手间飞出。
虽然罡风看不到摸不着，但是莫凡能够清晰的感觉到，他刚才凝聚了罡风，这个发现，令得他当即蹦了起来。
“成了！以手，聚罡风！哈哈哈哈……”
站起身，莫凡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狂暴的罡风中传出好远。
“这……以手，聚罡风？”
远处的老者，看着这一幕眼神中露出惊骇的神色，看着莫凡身体竟然惊动的微微颤抖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