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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婚礼序曲(2 / 4)

所以,三妻四妾并不是说你可以娶三个老婆,而是说你老婆死了,可以再娶一个,但不能同时娶两个。否则不仅要判刑,还要强迫与二婆离婚。当然,虽然老婆只能娶一个,妾却可以多娶,因为‘妾’不是‘妻’,即使老婆死了,也不能把妾扶正。《谷梁传》:‘毋为妾为妻’。就是说,妾没有资格扶正为妻,有妾无妻的男人,仍是未婚的‘钻石王老五’。而嫡妻死了,丈夫哪怕姬妾满室,也是无妻的鳏夫,要另寻良家聘娶嫡妻。《唐律疏议》明确规定:‘妾乃贱流’、‘妾通买卖’、‘以妾及客女为妻,徒一年半。’就是说,如果你老婆死了,你要把你心爱的小妾升为妻的话,就是触犯了刑律,一旦事发,是要两口子一齐服刑一年半的,而且完了照样得离异。

当然,妾的地位并不是家庭里最低等的,妾下面还有通房丫头,就是有义务陪男主人睡觉,但只能算奴婢的身份的丫环,只有办了手续的通房丫头才能称妾。在家庭中,虽然妻与妾的职责都是侍奉丈夫治内管家以及生儿育女,而且,妾对于家主来说近似奴隶,但是,对于婢女和仆人来说,妾应该是主子。然而,妾在家庭中的权利却是很受限制,十分卑微的。妾不能参加家族的祭祀,妾被排除在家庭之外。妾的亲属根本不能列入丈夫家的姻亲之内,就连妾所生的子女(即庶出),也必须认正式妻子为‘嫡母’,而生身母亲只能为‘庶母’。这样,妾所生的子女是少爷、小姐,而妾的身份是奴隶;妾称自己的子女为少爷、小姐,她的亲生子女只呼其为‘姨娘’。对于妾,丈夫可随意处置,或打骂,或遣逐,甚至把妾杀了,《唐律》、《宋律》也只是处以流刑。但如果妾打骂丈夫,则处罚得比妻打骂丈夫严得多,“骂夫,杖八十”。如果打夫,“不问有伤无伤,俱徒一年或一年半”。在家中,妻可以使唤妾,打骂妾,而妾不得有侵犯妻子的行为,妾犯妻与妾犯夫同罪。因此妾在宗法制家庭中是没有什么权利的,名分上是主子,实际上与奴隶无异。但是,一般来说,为夫家生育过子女的,其在家庭中的身份、地位、权利往往会随之提高。此外,视门第、家主的教养等的不同,妾的权益也因之而异,往往在妻、妾与丈夫之间产生一种微妙的关系。在一夫一妻多妾制的家庭中,『性』关系的平衡极为重要,得宠与失宠时时会引发家庭矛盾,而对于妾来说,唯有『性』生活,她们是与妻子一样享有权利的,并且,由于负有生育的职责,她们比妻子更优越,能时常与丈夫接触共宿。但是,如果妻子不在,妾不得与丈夫通宵相守,必须在『性』交完毕后即离去。而且,这是在宋朝,在我们周边的国家,妾的地位更低,在高丽,妾所生的子女,都是贱民,所生的女儿,只能送『妓』院,世代作娼『妓』。”

王木木一旁听了,有点理解了,记得韩国历史上大名鼎鼎的『色』艺双全,书法、绘画、弹琴、诗歌等方面都很有天赋的名『妓』黄真伊。她的父亲属于朝鲜传统身分制度中最高的“两班”阶级,而她的母亲则是属于最低的“贱民”阶级。且其母是侧室,庶出的黄真伊因此身分低下,根据朝鲜的“从母法”,她走上了『妓』女之路。由此可见,妻妾之差异之巨大,天壤之别了。

长公主见另二女,特别是扈三娘满脸的无奈和尴尬,就继续缓缓的说道:“现在,我再来说说‘平妻’。由于大宋日益富裕,生活奢糜,而富有者最多一妻多妾,有双妻一般是要受刑的,但是新兴的贵族阶层发达之后常常出于政治需要搞联姻、或者上官为了笼络得力的下属赐婚,无论是联姻还是赐婚,这女子自然都是自己的亲人,不能让人以妾待之,而他们联姻或笼络的对象也大多事业有成,不是还未娶妻的『毛』头小子,这样渐渐便兴出了新的规矩:平妻。圣人言:刑不上大夫,礼不下庶人。对于平民,哪怕你富可敌国,有钱纳上一万个侍妾、婢妾,也只能有一个正妻,礼不下庶人,这就叫‘匹夫匹『妇』’。

当然,平妻之中还是有区别地,发妻是正妻、嫡妻,社会地位和丈夫是相等的,无论地家里还是外边。服制,车制等礼仪方面享受同等待遇,平妻则稍逊,但不必向正妻行妾礼。家庭地位基本相同。其实,平妻,是一夫多妻制度下的一种亲属称谓,一名以上的正妻称为平妻,即两个都是大老婆,又有对房之称,即与正房对等。与妾不同的是平妻不需向元配行妾礼,但实际上的地位仍然不及元配,平妻仍然要称元配为大姊。除了中国古代之外,六世纪前的日本与伊斯兰教的一夫多妻也是平妻制。中国古代绝大多数时候严格禁止男『性』同时娶一名以上的正妻。宋朝之前,平妻这种社会习惯并不普遍。较为人所知的有,晋朝时的贾充先娶李婉,后因李家出事,李婉被判罪流放而离异,再娶郭槐。以后李婉遇赦,皇帝特许他娶两个正妻,称为‘左右夫人’。南北朝时期北周天元皇帝宇文赟五皇后并立,元配天元大皇后以外四名皇后都是平妻。相对于妾,平妻的社会地位等同于正式配偶,所生的子女被视为有遗产继承权的嫡子女,而妾所生或非婚生子女则被视为“庶出”。平妻亦拥有死后列名墓碑或祖宗牌位的权利,或在丈夫的第一配偶死亡后递补法定妻子地位,在迎娶过程中亦采等同于正式配偶的明媒正娶仪式。”

长公主见扈三娘满面的羡慕、一脸的向往,就继续轻声的说道:“我们在杭州成婚,曹王爷肯定会来,说不定他还会先来扬州。他现在在我们这儿,就是皇上的一个代表,我跟他说说,如可以,扈家妹妹就和宇文妹妹一起平妻了吧,咱们三人一起拜堂吧。”

长公主见扈三娘身形一动,像是要过来跪谢,马上伸手制止,继续说道:“王爷,我知道王爷爱大海,皇上也给了我们不少政策,比如‘大宋羁糜,海域照样;一国二制,改革开放;新域开府,仪同三司’。皇兄给了政策不用也不好,那是抗旨。所以,在王爷你新开辟出来的疆域里,你要改革开放,同时又得别重蹈了王安石王相爷的覆辙,我们不要失败,我们所有的东东都要成功,当然,小心驶得万年船,所以,我们的新政策、新变革就从无关政局的婚姻法开始吧。我们以前聊过日本与伊斯兰教的平妻制的一夫多妻制,我在想,它山之石,可以攻玉?如果这样,我们在我们的羁糜管理统治掌控的地方是否可以这样规定:本地区推行一夫多妻制,男女双方真心相悦,可以在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下,或是在相当于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情况下婚嫁。如果婚嫁时,男方已有妻室,这第二婚须得到第一妻的首肯方属有效。如果该男子还有第三婚,则第三婚须得到第一妻和第二妻首肯才属有效,以后以此类推。另要强调的是,无论第几婚、第几妻,基本权利相同。在财产分割时,一夫一妻,对分;一夫二妻,各三分之一;一夫三妻,各四分之一,余,以此类推。各妻所生子女,一律平等,各子女的财产以其母所获为分配基数。若有一妻先亡,财产子女收受,若无子女,夫收回。若夫亡,财产绪妻均分。在我们管辖的地域,与上述推行相悖者,即按原一夫一妻多妾的家庭,请逐步改进、靠拢,等等。另外,也许我多虑了,会不会有言官说我们这是倒退呐,倒退到奴隶社会去了,但我觉得我们问心无愧,与其羞答答的妻妾成群,特别是妾,义务不比妻少,而地位和权利咋这样可怜呐,我觉得我这光明正大、合情合理的一夫多妻制远比那假仁假义、名存实亡的一夫一妻制来得超前、得人心……”[]恋千年54

长公主见宇文柔奴和扈三娘二人眼中放光,王木木也是笑眯眯的,就接着往下说:“现在,我们来讨论下扈东的事。我的意思,我们要做个负责任的人,但也要照顾到各方的感受,又要从我们的婚姻开始为我们木木集团的平等博爱注下最强、最灿烂的一笔。所以,谷雨,我、宇文妹妹、扈家妹妹,我们三人同嫁靖海王王爷,这,无疑了,先定下。另,圣旨是策划王爷成婚时有小妾相伴的,我们也不能驳了皇上的龙面,是不?那就委屈扈东妹妹了,让她填这个空了。以后么,到了我们自己的地盘后,按我们自己的规章,如果两位妹妹同意的话,王爷你就辛苦点,让扈东成第四妻吧。这,可以否?当然,这只是我个人的意见,王爷,还有两位妹妹,说说,你们是怎样想的?”

王木木很开心,由于长公主的大度,一下子解决了很多问题,心中的阴霾也风过云散了。而且,公主就是公主,出身皇家,把一堆问题完美解决了,还以案例制的形式将用于自己小天地的改革,真是个政治人物。越想越开心,所以,大步过来,一把把长公主抱起,在厅房中心转起了圈。

长公主受不了了,还没成婚呐,再说,诸妻平等不等于没有隐私啊,这个小木匠,有时真是木头木脑的,被他转得晕,长公主叫了:“喂,喂,王爷,婚前不能接触的呀,快停下,快放下,成何体统。唉,快成家了,还象顽皮小孩一个,长不大!停下,停下,再不停我要叫你小木匠了。哎呀!你干吗呀,小木匠!你干吗还把我举起来了呐?小木匠!小木匠!好,好,我投降!我投降!我服了你了!嗯?你有悄悄话?什么悄悄话?说,没关系,你尽管说好了,我不生气,保证不生气。什么?你干吗呀,这个不行,这个不行,你不能叫我公主妈妈的,你咋能叫我公主妈妈呐?你晕头了?你是我夫君啊,你是我老公啊,你干吗呀?你怎么啦?哎唷,怎么啦,怎么哭了?别,别,有事大家商量,都一家人了,干吗呀,快大喜了,这么伤心,你不喜欢我?不喜欢我说的一切?哎唷,真是个大孩子,还哭鼻子,羞不羞?放我下来,喔,公主来抱抱,抱抱,谁惹你了?真是的,你有二硫化碳、哥罗仿、氟化氢,这些听着头都晕的东西,谁敢惹你啊?”

王木木把长公主紧紧地横抱在胸前,双眼望天,眼泪在无声地滚落,他想起了前世那大队长的妈妈,当时,他多羡慕啊,多想自己也有一个这样的妈妈,他把她想成高贵无比的公主,所以,他多想能上前叫一声:妈妈!公主妈妈!

日后王木木也努力过,很想找到那大队长,也许自己的努力能使自己能名正言顺的每天叫她妈妈妈妈了。但是,王木木找不到,王木木喜欢大海,喜欢在海岸边望着一望无际的大海,憧憬着在大海的彼岸,突然飘来大队长和她那高贵得象公主的妈妈,唉——,再也不可能了。现在,王木木有些失神、有些『迷』茫、有些错『乱』地拥着长公主,口中自言自语着:“以后不能叫了,以后只能叫你公主姐姐了,叫你倩女姐姐了,叫你倩倩姐姐了,今天,让我把压在心头一千年的奢求叫出来吧:妈妈,公主妈妈!妈妈!!公主妈妈!!!我想你!我爱你!我永远忘不了你!……”边说,边收紧双臂,把长公主抱得死紧死紧的,还有眼泪在滚落。

王木木的失态吓着长公主了,长公主不知所措,慌『乱』地替他擦着眼泪,轻轻地重复着:“好,好,都好,都好,你是我的夫君,我是你的妻子,我什么都听你的,只要你开心,我怎样都可以,好,好,永远不分离,除了阎王,谁也分不开我们。好,好,都大人了,都王爷了,都要成家了,别哭鼻子了,高兴点吧……”

宇文柔奴有点理解王木木,一来,王木木断断续续的说过些与前世相关的片断,因为宇文柔奴自己也从小不幸,所以,每当王木木说起这些片断时,宇文柔奴会依偎在王木木的怀中,与他一起伤感、一起黯神,一起沉默,一起看星星,一起看大海。他们有点同病相怜,他珍惜自己,宇文柔奴知道,他对自己是一种珍爱。二来,宇文柔奴在受命替沈张氏治疗狂燥症时,也从王木木这里请教了不少相关的精神、意识、思想、神经这一领域的疾病病由和治疗及护理等方面的知识。宇文柔奴知道王木木喜欢自己,这种喜欢是一出类拔萃的草根在寂寞的草地上对另一出类拔萃的草根的珍爱。而长公主就象在头顶上飞过的天鹅,再出类拔萃的草根也只能仰望而已,有一日,天鹅受伤了,落地了,草根凑到天鹅的嘴边,很希望自己的出类拔萃能比其它草根更有奉献的机会,他对长公主的爱,是一种敬爱。哈佛大学的学生们对“公主妈妈”的狂热,其中有不少王木木的纵恿,当学生们大喊“公主妈妈”时,宇文柔奴注意到,王木木在一旁特满足、特享受。现在,这个已经能常常近距离仰望的长公主突然要下嫁自己,从神坛上走了下来,在王木木的潜意识中,他要失去“公主妈妈”了。他紧紧的抱住长公主,是因为他已经失去了前世的“公主妈妈”,他害怕再失去现在的“公主妈妈”。他在死命地使劲抱着长公主,他的潜意识叫他把“公主妈妈”和“公主姐姐”合二为一,挤压成一体,这样,他就什么也不会失去了。他又会很幸运地同时的得到了公主姐姐、公主妈妈了。

宇文柔奴想起了王木木曾经在仰望星空时唱过的一首歌:

……

当我站在大桥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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