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所有问题都自己扛
相爱总是简单相处太难
不是你的就别再勉强
夜深了你还不想睡
你还在想着他吗
你这样痴情到底累不累
明知他不会回来安慰
只不过想好好爱一个人
可惜他无法给你满分
多余的牺牲他不懂心疼
你应该不会只想做个好人
喔算了吧就这样忘了吧
该放就放再想也没有用
傻傻等待他也不会回来
你总该为自己想想未来
……”
沈括朝“演武厅”里一望,还真吓一跳,见一个女人吊着,而长公主和宇文柔奴却若无其事。长公主躺在床上,宇文柔奴在给长公主做按摩。做按摩时,宇文柔奴拿出了一个小瓶,倒了点水状的『液』体在长公主的肩颈部;接着,又拿出了一个小瓶,倒了点油状的『液』体在长公主的背上。一时,一股好闻的玫瑰花香飘了出来。张氏扭了把沈括,说:“这个,我也要。我要,我要,我也要!好东西都应该是我的,我要!”
宇文柔奴倒出来的是王木木试制的香水和精油,还是半成品,是拿着先给宇文柔奴尝鲜的。宇文柔奴是见王木木弄了几乎是一屋子的花瓣才搞出那一丁点儿半成品,心痛死了,不舍得用。这次面向长公主,宇文柔奴知道自己任重道远,所以,她把她能想到的好东西全搬来了。
这时,已换上旗袍的滴答和小桃,过来接手了按摩,而宇文柔奴则开始了针灸。
看着两丫头曲线尽现,弯着腰,上身一耸一耸的,洪湖水呀浪打浪;旗袍的叉一张一合的,会使人想起鹤蚌相争的前戏,似在招唤,汴京欢迎你。沈括开始有感觉了,忘了张氏的存在。
张氏也感觉到了,张氏是感觉到了沈括的感觉,所以,用两手指拧住沈括臂部最肥的地方,说一字,转一下,说一字,转一下:“这,种,衣,服,鞋,子,我,都,要!都要!都要!都都要!……”
屋内,宇文柔奴开始了献宝,宇文柔奴先展示了韩服“则高利”和长裙,不错,素净、淡雅。接着,又展示了维吾尔族服饰,不错,花团锦簇,无比艳丽。长公主认为这二套服装做得很好看,但,这是胡服,不可能接受。不过,对“奥斯曼”、“海乃古丽”、“依里木”和一些胭脂口红,不反对。
长公主对宇文柔奴的职业装比较好奇,不知道衣服还能这样做、这样穿:修身小西装、劲爆小短裙、洁净白衬衫、夺目红领带、撩人小高跟,不见风『骚』,彰显尊崇,没有艳丽,却夺人眼球,很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