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蝴蝶翩然舞起。
我,也愿意,因感动生死相许,
拥抱前,离别后,与你魂梦就此相系。
我,也可以,凭勇气一见钟情,
人海里,这一步,走向另一段长旅。
给我,承诺一句,就算生命在这秒化灰烬;
可还我,原来天地,我们相爱那一季,
梦里蝴蝶翩然舞起。
继续,我要我们的爱在明天,
继续,就算流泪也在所不惜;
有多少四季能浪费在,
思念和犹豫后来此恨绵绵无尽期。
给我,承诺一句,就算生命在这秒化灰烬,
可还我,原来天地,我们相爱那一季;
梦里不只蝴蝶翩然舞起,
……
宇文柔奴现在已经泪流满面。她也是个痴情的女子,爱一个人,一往无前。然而,别人倒运时,她不弃不离。哪知道,反过来,人家,一有压力,就又弃又离。比起来,自己还远不如祝英台,情投非人!想起来,祝英台还真幸福,投坟化蝶;自己呐,投湖假死,阎王不收,这算什么事啊。真是,不提起也罢,一提起泪满江河。
现在,整个现场,一片哽咽声,一片抽泣声。今天这梁祝,真给宋代人开荤了。宋朝现在这个时候,唱的多是风雅小曲、风雅小词。曲再好、诗再美,力度不够,二、三分钟的事,象个散弹,作用有限。但,现在,这梁祝一出,谁与争风。那交响大虾,能表达复杂主题,它,缓缓地,自然地,不知不觉地把你所有的情绪都给带动起来了,糅合在一起了,堆积了、发酵了、加了把柴了、点起了火了,在那高『潮』点,剧烈地喷发了。
刚才,乐曲在进入“抗婚”时的高『潮』时,铜管声和小提琴交相奏出了强烈的音,锣鼓齐鸣,刺耳惊心。本来这么多乐器齐奏在宋代就少见,现在,不仅是齐奏,且花厅里的大振动膜、话筒、传声管,都大大地扩强了声量、渲染了气氛、刺激了人心,那音响效果,象个大大的大澡堂。把大家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在乐曲在进入“投坟”时的最高『潮』时,锣、鼓、管、弦一起齐鸣!一起轰鸣!一起暴鸣!乐队的那些吹鼓手们,把吃『奶』的力气都使出来了,使劲的狂吹!使劲的狂弹!使劲的狂拉!使劲的狂敲!最大力度地演奏着!发泄着!疯狂着!嚣张着!
那是全理工院的人都想挨扁马文才!那是全理工院的人都想拉住祝英台!
那一波波强烈的声响,通过话筒,传遍了整个理工院,走廊中、花园里、草地上、假山旁,所有理工院的男女仆人们,对着喇叭,发自肺腑地在合着最高『潮』那段旋律,蹦跳着!狂叫着!撕心裂肺、悲痛欲绝、歇斯底里:“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