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木木在易拉宝上挂上了两个字:“大雁”。
宇文柔奴有点自警地唱道:“劝尔莫移禽鸟『性』,翠『毛』红嘴任天真。如今漫学人言巧,解语终须累尔身”。
王木木在易拉宝上换了两个字:“鹦鹉”。
宇文柔奴有点自问地唱道:“不论平地与山尖,无限风光尽被占。采得百花成蜜后,为谁辛苦为谁甜”。
王木木在易拉宝上又换了两个字:“蜜蜂”。
宇文柔奴『迷』茫地唱道:“重重叠叠上瑶台,几度呼童扫不开。刚被太阳收拾去,却教明月送将来。”
王木木在易拉宝上再换了两个字:“花影”。
宇文柔奴哀婉地唱道:“打奴奴知晓,背后有人挑。心中亮明镜,为的路一条。”
王木木易拉宝上是这两个字:“灯笼”。
宇文柔奴有点担心地唱道:“少小青春老来黄,百般拷打才成双。送君千里终须别,将奴抛弃路一旁”。
王木木在易拉宝上挂上了两个字:“草鞋”。
宇文柔奴有点期待那个花魁的桂冠了,于是唱道:“中庭地白树栖鸦,冷『露』无声湿桂花。今夜明月人尽望,不知秋思落谁家?”。
王木木在易拉宝上换了两个字:“中秋”。
……
苏小卿不知在什么时候,悄悄地溜下台了。
场子里的人,都已经被宇文柔奴给彻底的烫平了,而且是那种翻过来、反过去,左右上下,面子衬里,建裤兜内外都被彻底烫平的那种烫平了。没有任何疑义,只有彻底臣服,已五体投地,心中早已拜为师亲了。
人们痴痴地看着宇文柔奴的谢幕、离台,可那娇美的身形、天籁的声音、炫目的智慧、惊人的文采,怎么还能离得开人们的眼?怎么还能离得开人们的耳?怎么还能离得开人们的脑?怎么还能离得开人们的心?
高跟靴敲着地板,笃、笃、笃的走远了,应该是渐行渐远,声音越来越轻了。但人们仿佛觉得,那笃笃声却越来越响了,走进了心田、抽搐着神经。
王木木很识趣的没有打搅任何人,他在易拉宝上挂上了一些文字:“宇文姑娘明天会向大家呈献一曲自行编排的小组曲。曲名:蝴蝶之恋,又名:梁祝。有一些创意,会让大家满意。今日已晚,明日请早。对今天的表演和我们工作上的一切,如有咨询、指教,请找主办人员”。嘴里却在边干边哼着一不知名的小调:“……蝴蝶飞呀就像童年在风里跑,感觉年少的彩虹比海更远,比天还要高,蝴蝶飞呀飞向未来的城堡,打开梦想的天窗,让那成长更快更美好……”
……
当天晚上,月朗星稀。
两浙察访使沈括沈大人府上,风起云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