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木木解决了自己的问题,接下来想解决宇文柔奴的问题了。
王木木虽然对救活宇文柔奴比较有把握,但,凡事总不能一定,凡事都有个万一。自己既要为能救活宇文柔奴显得合理,又要为万一不能成功救援而脱责准备些伏笔。
王木木用手指了指躺在地上的宇文柔奴,对两人继续忽悠:“在回阳的等候中,我见到了这位美丽的姑娘。她也排着队,但似乎不愉快,在一群满怀希望、即将新生的人群中,她格格不入,她落寞、凄凉、孤独、窘迫。她想死,但死不了;她不想活,今天放假,没了方向了。无神的双眸呆呆地巡视着黑『色』的天花板(地狱中是没有蓝天的吧),用有点嘶哑的嗓音(大概是进了水的原因吧)低声『吟』唱着,明显的是充满了忧伤和寂寥,还有点焦燥:
……
如果真的有一种水可以让你让我喝了不会醉
那么也许有一种泪可以让你让我流了不伤悲
总是把爱看的太完美那种豪赌一场的感觉
今生输了前世的诺言才发现水已悄悄泛成了泪
虽然看不到听不到可是逃不掉忘不了
就连枕边的你的发梢都变成了煎熬
虽然你知道我知道可是泪在漂心在掏
过了这一秒这一个笑喝下这碗解『药』
忘了所有的好所有的寂寥
……”
这样的歌,显然牛头大哥没听懂,本来嘛,人家姑娘在自怨自艾,又不是在对牛弹琴,或者是对牛谈情。老牛却想歪了,他哞哞了两声,看着这姑娘又美丽又有气质,就嘻皮笑脸的嘟哝着搭讪了:“姑娘,要不——,你认我老牛做个干爹,或者认他老马做个干爹……”
王木木继续说:“当时我一听就上火了。人家姑娘在等着重新做人呐,你哥俩打什么岔?认什么干的?湿的?想让这姑娘跟你们一起在地府做牛做马?我一心急,口无遮拦了,大声斥喝道:好你个牛头马面,莫要舞弊营私。”
可那牛头火暴脾气,马上回敬了我:“舞弊营私?就算是舞弊营私,又怎么了,想单挑?还是想群殴?……”
结果还是马面厚道,劝架了,说:“小兄弟,别嚷嚷,对牛弹琴不可怕,牛对你弹琴才可怕呐。……”
王木木想想,跟白二老板他们扯得差不多了,于是对两人略施一礼说道:“我现在得抓紧救治这小姑娘,这姑娘是个抢手货,希望还来得及,别让那牛头马面给再勾了回去。”
广西二老板满脸疑问的说:“这姑娘可是一点脉搏都没有了,是真的死了。”
王木木也不再多说,开始施救了。溺水而亡是由于大量的水灌入肺内,或冷水刺激引起喉痉挛,造成窒息或缺氧,以致死亡。一般人垂死挣扎,拼命求救,所以口鼻内一定会有不少污泥、杂物等。但宇文柔奴的口鼻很干净。王木木深深的叹了气,这姑娘真不想活啊,这种意志就是男儿也是万里挑一啊。望着那张洁净平静的脸,王木木暗下决心,无论如何要把她救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