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时只是轻笑着告诉他,流星雨这种东西那么可遇不可求。怎么可能淡淡降临在她生日这一天呢。
陆怀北当时沉眸看着他,然后……轻轻吻了一下她的嘴唇。
他说,“因为你就是你,独一无二的奇迹。”
他说,繁星。我甘愿为你创造一切奇迹,挑战一切规则。日光明媚、月色妖冶、星辰闪烁,无论是良辰美景还是人间极乐,于我而言,都不及你的一个浅笑,一个回眸。
怀北。洛繁星在心底无言的苦笑,她的额头抵在氤氲着水汽的窗户上,窗外漫天的光芒华彩印在她的眸子上,显得并不十分真切。
若是你看到这“星辰”漫天,还能否记得你当年曾是我许下的诺言?
“姐夫。”花雨眠看着陆怀北那惆怅的背影,轻声唤道。
陆怀北见他来,悄然眼去了眼底那抹复杂的神色,冲他点头致意。
他拂去了黑色风衣上沾染的苍白霜花。淡淡道:“去陪繁星过生日吧,我走了。”
陆怀北逆着漫天的光火而立,晚风拂动着他黑色风衣的下摆,夜色苍茫、一如他的眸子,深邃而无可名状的寂寥。
很难想象,能够制造惊喜的人,却不能与爱人相拥共享这光怪陆离的浪漫繁华,而是站在暗夜的风中,心中充斥着即将诀别的不舍和绝望。
“姐夫。”花雨眠鼻头一酸,眼眶又红了。他扑到陆怀北的怀里,紧紧抓着他胸前的衣衫。
陆怀北被他突如其来的熊抱吓了一跳,可是,下意识伸出去想要把他推开的手却不动声色的放下。
“姐夫。呜呜……陪姐姐过好这个生日吧……呜呜,她其实还是我放不下你的呀!”
她放不下我,难道我就能放下她吗!
“你知道的……这是不可能的……虽然我知道,这是我陪她过得最后一个生日。”
花雨眠一听到“最后”这两个字,身体就不由自主的抖了一下。
“不不不。不回的,不是只要找到合适的骨髓,姐夫的急性白血病就可以治好吗?不是找到合适的骨髓就可以吗!呜呜呜。”
“合适的骨髓?”陆怀北淡漠而苦涩的笑。当年母亲得上这个病的时候,找到合适的骨髓有多难他自是比任何人都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