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句不急于一时。”说完这话,付青青保持了沉默,她似乎正
在酝酿着什么。
羊驼在想着自己是否要继续等待下去,其实它可以不用继续等待下
去,想干什么,直接就可以干什么。
“我要明白你的思想,你能说的话,自然很好,你不说的话,我也
没有任何办法。”
听完这句话,付青青觉得自己确实应该说点什么,可是她该怎么说
,这是一门学问,她可以很严厉地说,很气愤地说,也可以很温柔
地说,很典雅地说。
“你很可爱,面对这样的你,我真的下不了手,你该明白的。”
羊驼假装不明白,而后傲娇地说:“你可不可以不这样说我?人家
的小鹿一直都乱撞呢,不知道何时会消停一下。”
“呃,我该怎么说你呢?”
羊驼还打算让付青青继续说下去,因为付青青刚才用了“可爱”,
羊驼最喜欢听到的就是“可爱”,要是有人对着它一直说“可爱”
,它可以忘记自己是谁,有血海深仇,它也可以忘记,因为对于它
来说“可爱”是重要的,要是抛却了“可爱”,它摸不着北。
“你继续呀,我突然之间喜欢上你了,你的下一句话,直接起了决
定性重要,快点说呀,我正在等着呢,我觉得你不会辜负我,不会
让我白等待的,对不对?”
付青青沉思起来。
“问题人,你一定是个问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