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时候。金眼彪会跟个神经病一样,没有一定剂量的镇静剂,他会一直
发作下去,直到周围一片狼藉。
“我会让你明白,我的术法很厉害。”付青青说道。
付青青觉得自己必须这样去说,不这样去说的话,她不知道自己到底应该
怎么去说。
“这就是你想要表达的吗?你到底还有什么术法呢?”金眼彪觉得付青青
的废话太多了一点,她要是没有这么多废话,事情或许会简单一些,废话
越多,越是让人烦躁,金眼彪是这样的心情,至于他人,他根本就管不到
。
“我希望你能够明白。”
“明白什么?”
付青青站了起来,她被击中的地方隐隐作痛,可她必须假装坚强,故作镇
静,这是她必须学会的,要是没有学会的话,金眼彪会认为自己很厉害,
他会进一步“迫害”,付青青可不想被迫害,她觉得自己一定要坚持下去
,即便不是金眼彪的对手,她还是要强撑下去。
“财狼就在这里,我一定要带走他。”想到了这里,付青青蓄力,打算攻
击金眼彪。
“看来你已经有了思想准备。”
付青青自然有思想准备,要是没有的话,她根本就不会蓄力。
“你打算干什么呢?”
付青青觉得自己的雷切,还有手里刃是比较不错的,接下来她要结合自己
的这两种术法,让金眼彪感觉到绝望,要是金眼彪感觉不到恐惧,没有绝
望,他还将继续缠住付青青,这样一来,付青青根本就无法厉害,也赚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