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点子”到底是什么,牛犊无法理解,他想让方平说清楚一点点,可是方平不想说清楚,他觉得不清不楚好一点。
“你真的不想说吗?”
难得牛犊想要听,方平要是不说的话,可能会过意不去,于是他说了出来。
“没有到点子就是没有恰到好处,要是恰到好处,你看到它们的时候就该起不来了。”
按照判定,结果应该是这样,可还有另类情况。
“我必须离开这里,我不能跟这些东西待在一起,万一这些东西是降低我智商的,那我岂不是遭受到了重大损失。”
方平没有按照牛犊这么去想,不过他可以去好好想一想,这为的是牛犊,有时候也是在为自己。
“你的分析有可取部分。”
牛犊觉得方平说话越来越有意思了。
“这么高深干什么?我要是不懂的话,你说了等于白说。”
“我正是想让你知道,所以会有附加解释,不然的话,我才不会附加上去呢。”
方平总能够说出自己的一套来,想要让他言听计从于他人,基本上不可能。
“看来你就是我的军师,我这辈子离不开的军师。”听到这话,方平不知道是该哭该笑。
“现在的问题还没有解决呢。”
印记靠近了牛犊,有的印记碰到了牛犊,而后消失,像是在嬉闹。
“这里可不是嬉闹的地方,你们该离开了。”
一个印记都没有离开,它们似乎在追寻一种属于自己的东西。
“你正在做它们的保姆。”听到方平这话,牛犊觉得自己不会不争气。
“既然你们这么愿意飞,我让你们飞个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