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剑想知道到底是什么缺憾,因为没有脑子,它无法去细想。
“你该收手了,我也该收手了,我希望我们和平共处。”
牛犊放开了飞剑,只要飞剑一使劲,绝对可以刺穿牛犊的身体,但是它没有那样。
牛犊料定飞剑不会这么做,要是飞剑真的这么做了,那只能说明它非常的决绝,根本就不会听牛犊的话,这样的飞剑,就算要了,也没有多大意义。
“我对火候不是很了解,不知道是不是最佳火候?”牛犊心想。
如果不是最佳火候,在牛犊放了飞剑的那一刻,也就是他的死期,但是他并没有等来自己的死期,看样子,飞剑已经对牛犊有了一定的意思,若是没有意思,也不会这样。
“你决定跟我了吗?”
飞剑悬浮在原地,没有『乱』动,它似乎在思考,其实那不是思考。
牛犊伸出了受伤的手。
“我受点伤没事,只要你完好无损就行了。”
牛犊为何这样去想,白珍珍不理解,其实他完全可以闪躲的,但是他没有那样做。
“牛犊疯了吗?”白珍珍心想。
要是牛犊真的疯了,他可能会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你再思考一下吧。”
牛犊转身,走向了白珍珍,他很有信心,他相信自己再次回头时,飞剑会变得很温顺。
“希望如此!”
牛犊走到了白珍珍的跟前,现在只有白珍珍看得到飞剑的动弹,她指了指,意思是提醒牛犊注意身后,但牛犊只是在笑,没有立即转身,或者立即离开,他似乎知道了即将发生的事情。
“一切都在预料之中。”牛犊心想。
“飞剑就在你的身后,难道你不想看看它吗?”
白珍珍本来打算拉着牛犊一块儿跑的,想到飞剑不会轻易伤人,所以她没有跑。
“你该跟它说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