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实的趴在桌子上,已然不醒人事。
在我左手边是一堆虾壳,右边零星的摆着象牙白色的筷子,一个满是汤渍油污的瓷碗,红酒杯。
谢广澜还未见过有人醉成这样狼狈模样,皱着眉,瞪着我这个完全没有反应的醉鬼。
“你带她回去吧。”老板娘拨开我沾上龙虾壳的头发,手指有一个没一下的滑过我的头发。
“知道了。”谢广澜抿着唇,嘴角抿起的细纹昭示着他很不乐意。
老板娘点点头“那我先走了。”拎起放在一旁椅子上的黑色皮包,老板娘走的十分痛快。
谢广澜脱了自己的西服外套,卷起衬衫衣袖,露出半截紧实的手臂,两手在我身上比划半天,为难的不知怎么下手。
我想我要是醒着,肯定可以看懂谢广澜脸上写着两个问题。
到底是扛回去?还是抱回去?
扛回去会不会被吐满后背的那啥?抱回去呢?谢广澜也算是个单身贵族,这样抱出去还不满城风雨!
人类倒不怕,谢广澜怕的是无事乱传绯闻的妖精们,作为南城妖精的头头,谢广澜一贯的气质还是十分高冷的,这种气质难道要被一个醉酒部下给破坏了?
谢广澜不怎么甘心,最终一只胳膊穿过我的腰,将我整个人朝下的姿势夹在腰间。
实在是个再好不过的办法了。
一只手夹着,既不会被吐到身上秽物,也不妨碍一贯高冷的气质。
谢广澜一手夹着我,一手拎着他的外套。
醉的稀里糊涂的我只觉得肚子被勒的很难受,勒着我的东西太硬了,硌得我骨头肉都疼。
我不爽的挣扎,嘴里嘤咛的发出声音抗议,脸涨得通红,表情痛苦。
“别动,这就是让你跟着我,你偏不的代价。”低沉的声音嗡嗡的哼唧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