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陈功怎么没死?”李天奇怪的问道。
张天豪的语气失去了平静愤怒的说道。
“那个小人在行刑当天花毕生的积蓄买通了监斩官换了人。”
“那皇帝就不知道吗?”李天不解的问道。
“知道又能怎么样?为了皇家的颜面也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最多就是那个监斩官被秘密处死罢了。”张天豪颇有些无奈地说道。
“这么说他已经被皇帝认为是个已死之人喽。”李天脑中灵光一闪说道。
“你可以这么说。”
“这样最好,不知伯父现在还恨不恨他。”李天问道。
“恨,怎么不恨,要不是他陈家怎么会被灭门,要不是他陈奇怎么会死?”
李天心中一惊脱口而出道。
“伯父,我岳父大人平时身体怎么样?”
“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我因为经商的原因二十年没有回过太玄,在他出事之前我们俩常有书信往来。”张天豪说道。
“那也就是说我岳父身体在出事之前一直没有大碍喽。”李天奇怪的说道。
“贤侄你到底想说什么我都弄糊涂了。”张天豪疑惑的说道。
“伯父你有没有想过,一个身体健康的人怎么会无缘无故离世呢,恐怕这里面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你是说陈功……”张天豪震惊的提高了声音说道。
“原来我也没有这种想法,伯父刚刚说到要不是他我老丈人又怎么会死就是这句话提醒了我,综合他最近的表现让我不得不怀疑。”
“我想这应该不可能,他就算在心胸狭窄也不该做出弑兄这种事。”张天豪一脸不相信的说道。
“伯父你要明白,兔子急了也是会咬人的何况心胸狭窄的陈功呢。”李天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