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有,你肯定是看花了眼,咱们把这一块地砍完就回家,你放心回家看电视还来得及呢!”二牛借着清亮的月光,没看到地上有什么,不耐烦的着急要转身回地头接着砍玉米杆。
“你再往前走几步,就在那个洼坑那里。”二牛老婆抵住后退的二牛,不让他走。
“好,我再看看。”二牛只好往前走。
“哎哟,这谁呀?还真有个人,怎么还躺我们地里了?”二牛粗门大嗓的喊了两声。
二牛这人平时胆子就大,没多想,一边招呼:“哎,醒醒了,回家睡去。”地上的人没有回应,
二牛低头仔细看时,那人是背对着他躺在地上的,花白的头发,花布坎,黑薄的灯笼裤子,看样子像是村尾住着的老瑞婶子。
“婶子,你这是咋了?”二牛俯身要去搀老太太。
可是触手处,老太太的身体僵硬,冰冷。
“哎呀!来人呀,杀人啦!”二牛跳着退后几步,大喊大叫,二牛媳妇更是像被惊了的毛驴,撒着欢的往道上人多的地方跑。
原来二牛刚扳过地上老太太的身体,入眼处看到老太太两眼突出,口鼻流血,像极了恐怖片里的含冤而死的女鬼。
路上找人的几个壮汉,跟失魂落魄的二牛媳妇撞了满怀。
二牛媳妇一路上只顾着尖声惊叫:“哎呀,妈呀,杀人了。!”
领头的支书扬声问:“怎么了?你看见什么了?大晚上的大喊大叫什么?”
二牛媳妇喘作一团,又是惊魂未定,一时间答不上来。
这时侯赶上来的二牛抢先开了口:“哎呀,我家玉米地里,老瑞婶子被人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