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不是呢。”
顾家兄弟都从楼上跑下来了,快速爬上安全气垫,来到她们身边,将她们拥抱住,喘息间满是庆幸和失而复得的喜悦。
苏瑕被顾东玦一把拥入怀里,她的额头撞上他的胸膛,听见里面一颗心在剧烈跳动,她甚至还能感觉到他的手在颤抖,却用力地将她抱得更紧,像是只有这样才能确认她的存在。
“阿瑕,阿瑕……”他一遍遍重复地喊她的名字,像确认她还在的呼喊又像惊魂未定的呢喃。
苏瑕唇还在颤抖,呢喃出一声:“顾先生,我在呢。”
……
“韧带拉伤,多处软组织挫伤,轻微脑震荡,伤口已经处理,但还需要留院观察。”医生合上病历本,最后嘱咐说,“切记,这几天手不能再用力。”
苏瑕看着自己缠得厚厚的绷带的手,心想,就算想用力也没办法。
送走了医生,顾东玦回到病床边,看着她的手,摇头道:“接下来一段时间,你怕是连笔都拿不了。”
苏瑕不敢动,一动就是一阵一阵的剧痛,这就是拉伤的后果,她吸了几口凉气说:“幸好设计图已经画完了,不然都不知道半月后的比赛怎么办。”
看她竟然还觉得很庆幸,顾东玦皱眉警告:“下次不准再这么冒险!你知不知道,当你跳下去的时候,半只脚就已经在死亡边缘!”
苏瑕当然知道,她是最知道当时的情况有多凶险的,直到现在想起来都还心有余悸。
如果当时没有抓住那根铁栏杆,她很有可能,现在就没能在听他说话了。
可无论如何,事情都已经过去了,她也不想他再担心,只好故作轻松地笑着说:“不是有句话叫,人一生总该有一次脑袋发热的时候,就当我是突然想当超人拯救人类了。”
顾东玦紧绷着脸,不知道她哪里听来的这些风言风语:“无论做什么事,都是要在确保生命没有威胁的情况下。”
“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她这么不知悔改,他的脸顿时就变得很不好看,苏瑕最见不得他黑脸,只得服软,讨好说:“好啦,我知道错了,下次绝对不会再做这种危险的事,再说,这次我要没这么冲动,你妹妹可就没命了。”
她睁着大眼睛注视着他,里头满是求饶和讨好,顾东玦的脸色缓和了些,将她的头发拂到耳后,也舍不得再说什么责怪的话:“南芵的事我要谢你,但你也为我想想啊,看到自己的妹妹和妻子接连掉下去,我的心情又是怎么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