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认真的听着,答应下来,挂断电话,坐在椅子上静静的想:
用了这样的一个人,组建一只由各个领域专家作为核心的“粉丝”团队,目的,无非是避免国际社会更早的参与……
运作方式,应该是相关资料的采集、整理、分析、再整理、上报分析……
即便自己参与进去,也接触不到核心,没什么值得遗憾的……
不过,还是很遗憾啊!研究了一辈子的历史,却没办法更近距离的获取更多资料……
那个世界,真的很奇怪。语言、穿着、很多很多,都和记载的不太一样……
梁具缓缓的推开窗,深深的吸气,对着绵绵的细雨说道:“还是老老实实的看直播吧!”
说完,他又重新的坐回到书案边,看着之前整理出来的资料打了个哈欠,说:“其实,就连发型也不太一样。”
程子坤挂断电话后收起梁具的资料,又从黑色公文包里掏出陈玉砚父母的资料,略微的整理了一下思路,把电话打给了陈玉砚的父亲。
陈巨榕接电话的速度比梁具还快。这时的老陈家,陈巨榕、王念云、陈玉斧都还没睡,三个人正坐在沙发上沉默的看着地方台正在转播的陈玉砚直播间的画面。
画面正处于关播状态,只有密密麻麻、夹杂着各国文字不断滚动的弹幕。
手机响了,陈巨榕按下接听键,眉头慢慢的锁在一起,然后,沉重的说了句话:“我儿子,以为我们不知道,所以,就别告诉他了。”
对方当即就答应下来。
挂断电话,陈巨榕说:“收拾东西,咱们去一个不会被很多人打扰的地方,给儿子提供助力。”
王念云一声不发,转身进屋收拾东西。
陈玉斧问:“咱们去哪儿?”
陈巨榕说:“甭管去哪儿,你都不能跟着,这家里没人,我的花怎么办?”
陈玉斧说:“问题是你们到底要去哪儿啊?”
陈巨榕转头望向漆黑的夜色,说:“其实老子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