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的呐喊厮杀,拳打脚踢,笔墨横飞,竟然与他毫不相干,他就好像沉浸在书中一般,呃……是个好苗子。
李教谕显然也看到了这个少年,一脸的欣慰。
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
好孩子,有前途,以后定要大力培养,咦?那个人是谁?怎么这么眼熟……
很显然,李教谕并没有一眼就认出杨小逍来,否则的话他估计会转脸就走,他可不愿意招惹这个整死人不偿命的家伙。
杨小逍越过一片狼藉的战场,走到那个少年身后,弯腰瞧了瞧。
“啧啧,这个姿势绝了。”
听到身后的声音,那个少年的目光才从书中那旖旎春光粉腰玉足中拔了出来。
环顾四周,这才发现整个学堂已经被砸的稀巴烂。
“沃草,刘大少,蔡大少,你俩这次玩的有些狠啊。”
已经被衙役拉开的两拨人里,蹦出一个肥硕的胖子,“文青冥,蔡观非说曲靖府的车马行生意非他家莫属,你来评评理,他们南甸宣抚司离你家的曲靖府山高路远,凭啥非得是他家。”
另一边也蹦出个胖子,俩胖子的身材有的一拼,“刘旋你丫的放屁,我家离得远,你干崖宣抚司就近了?”
杨小逍算是听明白了,两个土司家的少爷为了车马行生意归谁家所有才吵了起来。
车马行的事情杨小逍也有所耳闻,朝廷准备往云南开设官道,而车马行的生意却是其中最大的一块肥肉。
不仅中原的同程车马行虎视眈眈,就连本地的几家土司都想要争上一争。
其中争的最凶的正是南甸宣抚司和干崖宣抚司。
反而曲靖府的文家一直不声不响,没有一点相争的意向。
要知道从中原过来,首当其冲的便是曲靖府,文家不是不争,而是没有这个实力去争。
在云南所有土司世家中,广南府的左家是其中势力最大的霸主,紧跟其后的便是南甸干崖,其次才是曲靖这些小土司。
文家倒是想争,争的过么?
这些事情在杨小逍脑海里一闪而过,他饶有兴趣的看着文青冥。
文青冥两眼一翻,“你们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说了半天,你们是在我家门口开设车马行,还来问我谁来合适,你们觉得合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