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烟低笑道:“或许公子说得对,只是,人为什么一定要活得那么明白呢,太明白的人往往活得很痛苦。倒是那些糊涂的人,反而比明白人活得更加快乐。所以,有时候糊涂一些,岂非也很好,你说是吧”?
杨晓风淡然道:“或许吧……”。
“哎,不说这些了……”,曾月馑磨弄着手中的玉萧,好一阵后,看向杨晓风,道:“公子,我听如烟说,这管萧是公子偶然间在你和尊师隐居之地的一处山洞中得到的”?
“嗯”。
“而且,尊师还知道这管萧的来历,知道天音门之事”?
“是”。
“尊师姓李”?
“对”。
“多大年纪”?
“大概和前辈差不多吧”。
“这就是了,姓李,年纪也刚好符合,想来绝不是巧合”。
杨晓风诧异道:“前辈的意思,莫非我师父他……”?
“正是……”,曾月馑点了点头,道:“如果我所料不错的话,尊师应该就是师叔的儿子了”。
“啊……”,柳如烟惊讶道:“师父认为,杨公子的师父就是太师叔的儿子”?
曾月馑淡淡道:“这世上的巧合并不多”。
杨晓风微微摇头,道:“只怕不对”。
曾月馑问道:“不对”?
杨晓风反问道:“的确不对。若家师真的是少华夫妇的儿子,那怎么他从来都没有对我提起过有关无尘谷的一点事迹”?
“是这样……”,曾月馑道:“但是有一点不能否认,公子得到这管萧的那个山洞一定就是师叔夫妇生前的隐居之处”。
杨晓风点头道:“这点可以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