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雨涵的消息了”?
孔言书拿过桌上的空杯为自己倒了一杯一饮而尽,随即又为自己和杨晓风重新倒满,才点头道:“是”。
“她人在哪里”?
孔言书从怀里将揣着的信封掏出来抵到杨晓风面前,道:“你自己看”。
杨晓风瞟了一眼早已被拆开过的信封,问道:“这是什么”?
“一封信”。
杨晓风缓缓举起面前的酒杯,再次问道:“信里都说了什么”?
“四月十一,缥缈峰顶,杨晓风一个人来,否则……”。
杨晓风淡淡道:“否则,雨涵会有性命之虞”?
“不错”。
“这封信从何而来”?
“今早的时候,放在教主住处书房的桌案上”。
“好,我明白了”。
也不知道杨晓风到底明白了什么。
孔言书淡淡道:“你还有什么要问的”?
杨晓风直接道:“没有了”。
“那就这样”?
“就这样……”。
“唉……”,孔言书忽然叹息了一声,随即看着杨晓风,道:“你可知我为何要叹息”?
“为何”?
“我忽然发现,其实你很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