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你现在还有脸吗?啊!?你这会要熬不过去,咱这个家就完了!还有,如果你没工作了,你以后怎么找对象?你觉得你是大学生了不起吗?现在满大街都是大学生,你能有个好工作不知道珍惜的话,你这不是又要作死吗?”
“我去那上班才是作死呢!魏小松他小姑不会饶了我的!”我站起来反抗说。
“妈妈!妈妈不吵……”宝宝抓住了我的衣服说。
看到宝宝那单纯的大眼睛,我的心顿时又软了。母亲说的对,如果我不撑下去,宝宝以后怎么生活,弟弟以后怎么生活。
“你要辞职的话,就跟我回老家种地去!”母亲说着直接转身走到了另一边,隔着弟弟的不理我了。
而弟弟那会连看都不想看我了……
“行了,让我说啊……纾儿自己也是懂事的孩子,她这也就是说说气话。”父亲在旁边一脸愁容的走过来,调解说:“纾儿啊……不管怎么说,你妈也是为了这个家好。我身子有残疾,干不了什么活,咱们家现在这么个情况,不允许你辞职啊。还有啊,现在都五点半了,你还是赶紧准备准备去相亲吧……纾儿他妈,电话号码呢?给纾儿了吗?”
母亲听后顿时想起这事儿了,又从病床上站起来,一边摸索着口袋,一边朝着我走来,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条说:“给你,今天晚上必须跟人家见见!如果觉得好,赶紧的跟人家结婚。结婚之后,你爱干啥干啥!”她说着就将那纸条塞到了我手中后,转身又回到病床那一屁股蹲下的不说话了。
父亲将亮亮牵过去后,跟哄孩子似的哄我说:“行了,快去吧……别让人家等急了。”
……
那个车间主任姓王,叫王大野。
我去了事先约好的饭店后,并没有给他打电话。因为这事儿我没怎么经历过,不知道具体该怎么做。所以,保守的很。
他订了一家高档的酒店,我透过落地窗往大厅里看的时候,并没有发现有单独在吃饭的。
再看看时间已经快六点半了,便有些不耐烦的给他打了个电话。
“喂,你好?”他声音有点儿粗。
“哦,我是萧纾儿。我大姨——”
“——我马上到了!我马上到了!”他一听,便急促的说。
“你不用急。”
“我看见你了,站在门口的那个就是你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