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渴望拥有一个家,渴望与一个女人不离不弃,没有爱情无所谓,只要他们身体契合,那么所有的难题都不会是难题。
张爱玲不是有句话,叫通往女人心灵最近的距离就是阴.道。这话虽粗鲁,但是也有一定真实的意义存在。
她给他的时候,是一个完整的女孩,他看着她在他身下蜕变,那样的过程美得让他炫目,他想,他一定不会后悔今天的决定。
“给我戴上,我们时间不多了。”薄慕年淡淡催促道。
韩美昕咬了咬牙,一鼓作气的拿起男戒,然后捏着他的无名指,将戒指套了进去。男人的手指骨节分明,指腹处有淡淡的茧,她给他戴好了戒指,忍不住沉沉的出了口气。
薄慕年看了看她的手指,又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唇边的笑意更深,他伸手探进西裤口袋里,拿出一条璀璨夺目的钻石项链,韩美昕眼前亮闪亮闪的,她诧异地看着他,“这是送我的?”
薄慕年没说话,以行动表示,他解开项链,微微倾身,将项链戴在她脖子上,项链从他西裤口袋里拿出来,还带着属于他身上的体温,从脖子上方到后颈,都酥酥麻麻起来。
薄慕年给她戴上项链,将她推到镜子前,看着镜子里的她,问道:“喜欢吗?”
韩美昕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脖子上那条心形的钻石项链非常漂亮,搭配着中国红的束腰裙,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淑媛,顿显高贵典雅。
都说人靠衣妆佛靠金装,这话一点也没错,她笑着点了点头,“我很喜欢,谢谢!”
薄慕年瞧着她,明眸皓齿,粉颊含羞,红唇不点而朱,明明未施粉黛,却美艳得不可方物。他一手按在她肩上,一手握住她的左手,指腹缓缓摩挲着她无名指上的素戒,低声道:“韩美昕,没我的允许,不许摘下戒指。”
韩美昕看着镜子里眉目深沉的男人,也学着他的语气道:“薄慕年,没我的允许,你也不许摘下戒指装单身。”
“好,我们一言为定!”薄慕年爽快道。
瞧他那么爽快,韩美昕有种自己掉进陷阱里的感觉,她抬头望着他,瞧他正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她讪讪道:“一言为定。”
薄慕年拉起她的手,转身往衣帽间外走去,韩美昕被迫跟着他往外走,看见他的背影,她似乎感觉到他有那么一点点开心。
她微微抿着唇,有些搞不懂他心里到底在想什么,这个男人有时候单纯得一望即知,有时候又深沉的让人难以琢磨。
她摇了摇头,既然搞不清楚,那就别想了,一切随心就好。
……
车子驶入薄家大宅,停在院子里,薄慕年推开车门下车,韩美昕跟着下车,她手里挽着一个白色的手拿包,她微微有些紧张,这是她第一次来薄家大宅,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这座守卫森严的大院,却给她一种很熟悉很亲切的感觉,就好像她曾经来过这里。
她晃了晃脑袋,将那种荒唐的熟悉感甩去,她明明是第一次来这里,怎么会觉得熟悉呢?
她小跑着来到薄慕年身边,薄慕年看了她一眼,叮嘱道:“进去后,多微笑少说话,多说多错,不说不错。还有一句话叫,伸手不打笑脸人。”
薄慕年这么一说,她就更紧张了,“只笑不说话,他们会不会觉得我是傻的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