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沉非道:“你觉得他们已经回到了潭州?”
鱼哄仙走得气喘吁吁,他一面喘,一面说道:“是啊!我猜这三个人……也许在壹客栈等了我们两三天……然后又到处瞎逛了一圈……但无论如何,我猜他们现在都已回到了潭州。”
段寒炎想了想,道:“大哥,我觉得老鱼说的好像也很有道理哦!”
杜沉非笑道:“我也觉得老鱼说的很有道理。”
段寒炎问道:“那我们现在就直接回潭州?”
杜沉非笑道:“既然老鱼说的话有道理,那我们当然是直接回潭州。”
段寒炎道:“好啊!只是要赶路,我们最好也找个地方吃饱了再说。”
鱼哄仙轻叹道:“只可惜我们走了半天,这破地方连一个人都没有看到。”
这时,这四个人,已经不知不觉地来到了一个小山包上。
这是一个很低矮的小山包,低矮得就如同你拉的一堆大粪。
这也是一个光秃秃的小山包,秃得就仿佛一个用脑过度的光头。
这时,雾也已散去,但阳光却还没有出来。
鱼哄仙盯着前方看了很久,脸上忽然就露出了一种满意而愉快的神色。
然后,鱼哄仙就指着山包下的一条小道,说道:“好哇!走了这大半天,累到腿抽筋,终于看到有人家了。”
杜沉非举目看了半晌,才忍不住问道:“老鱼,你看见哪里有人家?怎么我看了半天,也没看到一户人家?”
鱼哄仙又指了指前方,道:“人家是没看到,但我看到了一床被子。这里既然有人晒被子,那就一定有人家。只要有人家,填饱肚子这种事,就没有用钞票解决不了的。是不是?”
杜沉非和段寒炎顺着鱼哄仙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
然后他们就真的看到了一床被子。
这是一张猩红色的被子。
这个时候,这床猩红色的被子,正被人整整齐齐地挂在小路旁的一根长得很长也很直的树枝上。